第(1/3)页 红韵追了三圈没追上,最后一剑劈在假山上,石头崩了一角。 陈炎趁机翻墙跑了。 堂堂宁王世子,在自己府里翻墙逃命,传出去能让整个京城笑三年。 但陈炎不在乎。 命比脸重要。 虽然红韵肯定不会把他怎么样。 但也尴尬啊! 他一路跑到前院的偏厅,反手把门闩插上,靠在门板上喘了半天。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。 热气、水珠、锁骨 “不行不行,正事要紧。” 陈炎猛拍了两下自己的脸,硬生生把那些画面甩出脑袋。 他走到桌前坐下,铺开一张白纸,把今天从马三嘴里撬出来的信息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。 安崇德在京营有暗桩。 御史台有他的人。 刑部也被渗透了。 这三条线,加上之前周建功交代的那些,安崇德在京城的势力已经基本清晰了。 但光知道这些还不够。 太元帝给他的那份名单上,一共有七个人。 这七个人,就是太元帝想让他在大婚之前处理掉的。 说白了,这些人的背后都是宗室藩王,并且在朝廷都有举足轻重的位置。 太元帝要是想直接动手,恐怕会引起各地藩王的反弹。 所以就打算借着陈炎的手把他们搞掉,来一个借刀杀人。 陈炎心里门清,但他不亏。 把这些人干掉,他大婚之后就能名正言顺地回大宁封地,猥琐发育。 这笔买卖,划算。 问题是怎么干。 陈炎盯着纸上的七个名字,手指捏着笔杆,眉头越拧越紧。 这些人都是世袭罔替的国公,动他们需要铁证。 御史台的那两个御史,背后站着清流一派,碰他们就是捅马蜂窝。 刑部的那个侍郎,是三朝元老,满朝文武都给他面子。 还有京营里的两个参将和一个都指挥使,全是手握实权的武将。 这七个人,随便动一个,都会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。 而他陈炎,一个纨绔世子,京兆府尹的身份虽然能办案,但要一口气撬翻七个人,文官集团第一个跳出来骂他。 “不行,得找个挡箭牌。” 陈炎把笔一搁,往椅背上一靠。 他需要一个身份够高、脾气够硬、还不怕得罪人的人来分担火力。 满朝文武过了一遍,能符合这三个条件的,只有一个人。 赵清漪。 宁安公主,他的未婚妻。 皇帝的亲闺女,天家公主,谁敢骂她? 而且这位公主殿下本身就是个暴脾气,打三任驸马候选人的光辉事迹传遍京城,文官看见她都绕着走。 有她出面,那帮清流再怎么叫唤,也得掂量掂量。 “就她了。” 陈炎把纸上的七个名字折好,塞进袖口里。 明天一早,进宫找赵清漪。 次日,辰时。 陈炎换了身干净的官服,骑马出了宁王府,直奔皇宫方向。 他的计划很简单,先把安崇德通敌的证据给赵清漪看,再让她以公主的身份出面弹劾。 他在暗处继续查,她在明面上施压。 一明一暗,两面夹击。 这盘棋就活了。 马刚走到朱雀大街,还没拐上通往宫门的长安道,一个人影从街边的巷子里窜了出来。 “大人,大人!” 张贵满头大汗,一路小跑着追上陈炎的马。 陈炎勒住马,低头看他。 “大清早的,你跑什么?偷人家媳妇儿,让人家老爷们儿给你抓到了?” 张贵扶著膝盖喘了两口气,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又急又苦。 “大人,都什么时候了,您就别拿小的打趣了,今天出事了!” “天塌了?” “比天塌还严重!”张贵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,“宁安公主殿下,去鸿胪寺把北狄那帮使者给打了!” 陈炎的手在缰绳上僵了一瞬。 “你说什么?” “宁安公主今天一早就去了鸿胪寺,公主殿下二话不说,抄起鸿胪寺大堂上的香炉就砸了过去。” 张贵说到这儿,苦着脸补了一句:“据说砸了不止一个。” 陈炎整个人都呆住了。 赵清漪去打北狄使者? 拿香炉砸的? “然后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