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恩加伊站在临时指挥部门口,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颧骨高耸,整个人看起来蔫极了。 隆美尔从吉普车上跳下来,走到他面前。 恩加伊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他伸出手握住隆美尔的手,隆美尔感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在微微颤抖。 “隆美尔同志,我……”他低下头, “我对不起韦格纳主席的信任,对不起德国同志的支援。” 隆美尔没有接话,只是握着他的手。 “我轻敌了。 我以为萨莱只是一伙土匪,以为我们的部队受过德法同志的指导,比那些乌合之众强得多。 我太想一口吃掉他了,想把赤卫队的精锐全部压上去,想用一场速决战把他打垮。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 “萨莱这个畜生把老百姓赶在前面当肉盾,我们的战士不能开枪,只能往后撤。 我看着那些孩子、那些女人被他的枪顶着往前走,看着我们的战士被老百姓扛着的炸药包炸死。 我想不出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。” 他抬起头,眼眶红了。 “隆美尔同志,我是个没用的指挥官。我不配当这个主席。” 隆美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支递给恩加伊。 “恩加伊同志,你说完了吗?说完了,我有几句话要讲。” 他突然提高声音, “第一,你没有对不起韦格纳主席,也没有对不起德国同志。 你在这里撑了这么久,撑到我们赶来,你就是功臣。 至于那些牺牲的战士,他们是你带出来的兵,也是你的责任。 但你的责任不是在战壕里哭,是活着带他们打胜仗。” 恩加伊愣了一下。 “第二,萨莱让你束手无策的不是因为他有多强,是因为你不敢对老百姓开枪,他敢。 你不敢把孕妇推上去当盾牌,他敢。 你不敢拿孩子当人质,他敢。你以为他手里有几万老百姓? 不,他手里只有几千个被枪顶着的人,和几万双在远处看着的眼睛。” “那些眼睛在看什么?看我们。看我们怎么打这一仗。 如果我们打赢了,他们就知道萨莱不是打不死的怪物,就知道跟着萨莱只有死路一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