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如果我们输了,他们就只能继续给萨莱当牛做马。 所以你不能垮。 你的兵在看着你,非洲的百姓也在看着你。” 恩加伊怔怔地望着隆美尔,嘴唇翕动了几下, “隆美尔同志,我……” 隆美尔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鞋底碾灭。 “恩加伊同志,你是不是以为我是来替你打仗的? 不,我是来教你打仗的。等教会了你,我就走了。 如果你现在就垮了,那你教会谁? 你手下那些连长、排长、班长,他们跟着你出生入死,你垮了,他们怎么办? 你身后那些老百姓,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,你垮了,他们怎么办?” 恩加伊沉默了很长时间。 他慢慢挺直了腰板,虽然看着还是疲惫,但眼神里的光回来了。 “隆美尔同志,我明白了。您说得对,我不能垮。萨莱还没死,仗还没打完。” 隆美尔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扬起一道极淡的弧度。 “很好,跟我去看看怎么打仗。” 隆美尔带着恩加伊上了高地。恩加伊举起望远镜,看见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景象——萨莱的阵地在燃烧。 德国同志的迫击炮把萨莱前沿的机枪阵地一个一个地精确拔除——观测手报坐标,炮手调炮位,首发试射,第二发修正,第三发命中。 恩加伊打了好几天的机枪阵地,在德国人面前,像是用针扎气球,一扎一个。 “炮兵是战争之神,不会用炮,就不配打现代战争。” 隆美尔放下望远镜。 恩加伊盯着那片正在被炮火覆盖的敌军阵地,看着那些困扰了他好几天的机枪掩体在爆炸中四分五裂。 前线上,菲尔曼跟着连队从右侧迂回。 他们已经绕过了村子的主阵地,插到萨莱防线的侧后。 连长蹲在一棵倒下的树干后面,摊开地图,指了指前方。 “二排,看见那个小山坡了吗?山坡后面就是萨莱的指挥部。一排和三排从正面佯攻,我们从侧面插进去,端了他的老窝。” 菲尔曼握紧步枪,咽了口唾沫。 “出发。” 他们从山坡的侧面摸上去,利用每一棵树、每一丛灌木、每一道沟坎掩护自己。 萨莱的人已经把大部分兵力都压到了正面对付德国人的主攻方向,侧后几乎没怎么设防,菲尔曼他们轻而易举地摸到了离山坡顶部不到五十米的地方,敌人这才发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