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埃里希·韦斯特曼。写文章抹黑新农村那个,判了劳动改造。” “对,就是他。他在哪?” “在勃兰登堡的一个国营农场。已经改造了挺长时间了。” 韦格纳点了点头。 “那就把这个温菲尔德也送过去。 两个人做个伴。 一个是搞文化破坏的,一个是搞政治破坏的,凑在一起看看嘛。” 台尔曼把这句话记在笔记本上。 “主席,”施密特说, “温菲尔德在英国右翼组织里的位置不低。如果我们在国内改造他,英国那边会不会——” “会不会什么?”韦格纳看着他。 “会不会说他被我们洗脑了?他们已经在说了。 我们做什么,他们都在说。 我们杀人,他们说我们残暴。 我们不杀人,他们说我们虚伪。 左右都是他们有理。 所以,不要被他们的嘴牵着走。我们做我们该做的事。” 施密特点了点头。 韦格纳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 “台尔曼,今晚回去早点休息。明天还有明天的事。” 台尔曼站起来,把笔记本揣进口袋,走到门口,停下来。 “主席,如果温菲尔德在农场里还是不认呢?” 韦格纳没有回头。 “不认就不认。 改造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是一年两年的事。 他认不认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他在农场里,每天要下地干活,每天要跟劳动人民打交道,每天要看到那些他曾经认为是假的日子。 时间久了,他的心就会软。 心软了,脑子就会想。 想了,也许就通了。 通不了,也没关系。 我们也不差他这一个。” 台尔曼没有再问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