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英国那么大,右翼分子那么多,你不可能把每一个人的行踪都掌握。 敌人在暗处,我们在明处,这是客观规律。 你要做的,不是检讨,是把漏洞补上。” 台尔曼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 韦格纳继续说道。 “英国右翼最近的动作,不是偶然的。 麦克唐纳打压他们,他们就从地下冒出来,用更极端的方式反击。 刺杀列宁同志,乃至寄希望于刺杀我来导致国际乱象——这不是几个疯子的想法,是一种绝望。 他们知道,正常的手段已经不管用了。 选举选不过,工会斗不过,舆论压不过。 所以,他们只能搞暗杀。 暗杀,是弱者的武器。 真正的强者,不屑于用。” “这说明什么? 说明我们做对了。 他们越疯狂,越说明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。如果哪天他们不闹了,不骂了,不搞事了,我们才要担心起来。” 施密特把茶杯放在茶几上。 “主席,那这个温菲尔德怎么处理?” 韦格纳想了想。 “两条意见。 第一,把英国右翼的情报整理出来,给军情六处的同志们送过去。 不是送温菲尔德这个人,是送他们组织的信息——名单、资金渠道、行动计划。让他们去查,去抓,去清。” “第二,温菲尔德这个人,不判死刑,不关监狱。 下放到地方,劳动改造,思想改造。” 施密特愣了一下。 “不判死刑?他可是来刺杀列宁同志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韦格纳的声音很平静。 “杀了他,容易。一颗子弹的事。但杀了他之后呢?他的脑子里的那些东西,不会因为人死了就消失。 他相信的东西,还在。 我们要做的,不是杀死他,是让他自己看清——他信了一辈子的东西,是错的。 这个过程,比一颗子弹难多了。 但效果,也比一颗子弹好多了。” 台尔曼想了想。“主席,您打算把他放到哪里?” 韦格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“前阵子,有个写小说的,叫什么来着——” “韦斯特曼。”施密特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