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三天下午,禁闭室的门被打开了。 插销从外面被人拉开的时候发出铁与铁之间干涩的摩擦声,门板朝内推开,先是涌入一阵带着灰尘气味的空气,然后是克劳福德的影子。 他把门在身后半掩着,没有完全关上,但也没留出能让外面的人看见里面的角度。 汤姆坐在床沿上,背靠着墙。 他没有站起来。 他看着克劳福德走进来,在狭小的空间里站定,军靴的鞋尖几乎要碰到床铺的铁架。 克劳福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扫过汤姆的脸,嘴角微微往上弯着,但没有笑意,只是一种得到了确认了猎物的那种从容。 "怎么样,这里条件还行吧?" 克劳福德开口了, "啧啧啧,这禁闭室比我想象的干净一些。至少比你们班的营房强吧? 物资配给不好,床板也薄,躺上去硌骨头。" 他伸出一只脚,用鞋尖磕了一下床脚,铁架发出一声闷响。 汤姆没有说话。 他的目光没有从克劳福德脸上移开,只是平直地、没有任何闪避地落在那双眼睛上。 "你大概也听说了," 克劳福德往墙上一靠,胳膊交叉抱着,肩膀微微斜着,站姿松弛, "那个女兵把你告了。 骚扰、意图强迫。 这种事在军法条例里写得很清楚,不算重罪,但也不轻。 具体的处理尺度,得看证据充不充分。 有些人证据不够充分,但口碑差,从上到下都觉得他干得出来这种事,那也就差不多了。" 他换了一条腿支撑重心,那姿势透着一股笃定,像是胜负已分之后的闲聊。 "你猜这事会被怎么定性? 一个基层士兵,没有功劳,没有背景,没有谁会站出来替你说太多话。 再加上后勤那边查出来你们班虚报物资的事——就算你否认,账本在那里摆着,上面有你们班长的签字,你们班长的签名是真的吧?" 汤姆终于开口了。 "你说完了?" 克劳福德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。 "那个女兵," 汤姆说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