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先喝水,哭也得留点力气。” 苏言从保温杯里倒出温水,自己试过温度才递到陆知意唇边。 她还靠在副驾驶座上,眼尾被泪水浸红,手却不肯松开玉佩。 苏言把杯盖放到中控台,摊开手掌等她。 “刚才是谁说回去以后都听我的?” “那是为了让你先拿回玉佩。” “陆教授还会附加条件?” “解释权归我。” 苏言低头笑了一声,握住她拿玉的手腕,将水杯送到她唇边。 “行,你握着,我喂。” 陆知意喝了几口,温水落进胃里,紧绷的腰腹也松开了些。 苏言没有收回杯子。 “再喝两口。” “够了。” “才刚开始就不肯配合,刚才在包厢里的倔劲儿去哪儿了?” 陆知意抬眼看他,泪痕还挂在脸上,耳朵却被他这句话惹出了红色。 “苏言,你说话注意一点。” “我在让你喝水。” 他把杯子又递近了些,语气正经得挑不出错。 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 陆知意就着他的手喝完剩下的水,抬手要去拧他腰侧,苏言握住她的手,把玉佩护好。 “别乱动,玉还在手里。” “你故意的。” “有力气跟我算账,胃疼应该减轻了。” 苏言把水杯收好,掌心覆在她胃部外侧,隔着风衣感受她身体的紧绷。 “这里还疼吗?” “没刚才疼了。” “回家吃馄饨,再吃一次药。” “我现在不想吃。” “你答应过都听我的。” 陆知意靠回座椅,抬手整理他被自己哭皱的衬衫。 “你就记得这一句。” “还记得你骗我去见项目资料保管人。” “那不算骗,我确实去拿了一份旧资料。” 她摊开掌心,玉佩躺在掌纹之间。 “二十二年的原始档案,价值无法估算。” 苏言握住她的手,低头在玉佩旁落下一吻。 “这份资料以后由我保管。” 他抬起脸,离她仍近,气息擦过她的鼻尖。 “苏经理管得太宽了。” 陆知意终于笑出来,眼里的泪却又跟着落下。 “苏言,你会不会觉得我家里的事太麻烦?” 苏言替她擦掉眼泪,拇指在她脸侧停住。 “你十五岁失去父母,赔偿款被拿走,十八岁被赶出家门。” “后来你靠自己读书,提前毕业,留校任教,带学生,做课题,还把工资交给那些伤害过你的人。” “这些都不是你带来的麻烦。” 他捧住她的脸,让她看向自己。 “是他们欠你的代价。” “可你跟我在一起,就得面对这些人。” “我愿意。” 苏言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又沿着湿润的脸侧吻到鼻尖。 “以前你独自处理,是因为我没在。” “现在我回来了,麻烦由我们一起处理。” “你还有工作。” “工作会开完,图纸会画完,回家给你煮馄饨也不会耽误。” 他拿过纸巾,擦干她下巴上的泪水。 “陆知意,你不用向任何亲戚讨一个位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