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我。” 苏言转过身,仍让陆知意站在自己内侧,民警出示证件后走进包厢,另一名辅警拿出执法记录设备,先查看被撞坏的门锁和桌上的材料。 “什么情况?” “我来说。” 陆知意捧着玉佩,开口却没有遗漏关键节点。 “他们用我母亲的遗物索要三十万,要求我独自带现金来这里,否则便把玉佩送去死当,或者当场砸毁。” 大伯母立刻抢话:“警察同志,别听她乱说,我们就是一家人闹了点矛盾,谈的是她堂哥结婚的礼金。” 民警看向她:“玉佩是谁的?” “她母亲以前送给我的,我保管了这么多年。” “有赠送凭证吗?” “亲姐妹间送东西,谁会写凭证?” 陆知意点开工作手机中的录像,将屏幕转向民警。 “这是今天中午的视频,她在通话中承认,玉佩是我母亲去世后,她从医院收取遗物时拿走的。” “还有照片和语音,均已备份。” 民警接过手机查看,大伯母伸长脖子想看,被辅警抬手拦住。 “先保持距离。” “她录我视频都没经过我同意,这能算证据吗?” “是否合法有效,由办案机关结合具体情况判断。” 民警把关键时间记入登记表。 “你先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求她带三十万现金,还威胁死当和砸毁玉佩?” “我那是气话。” “是不是气话,不由你一句话决定。” “我们又没拿到钱,玉也还给她了。” “索财威胁不会因为双方是亲属,或者钱款没有到账,就自动失去法律后果。” 大伯母还想开口,陆建国拉住她,目光始终盯着茶桌上的牛皮纸袋。 “警察同志,东西已经归还,我们愿意回去配合调查。” “今天就是家庭争吵,门也是这个姓苏的撞坏的,茶馆损失应该让他赔。” 苏言拿出付款码,朝站在门口的茶馆经理示意。 “门锁和门板的维修费用由我承担,登记后发账单给我。” 经理检查过门框,点头记下他的号码。 民警转向苏言:“你为什么撞门?” “门从里面反锁,我女朋友身体不适,对方正在拿茶杯威胁砸毁玉佩,电话始终保持接通。” 苏言调出通话记录,又把茶桌旁的银行卡捡起来,交还陆知意。 “我担心她的人身安全。” 陆知意收起银行卡,身体靠向他的手臂。 “我可以证明,门内有人持杯威胁,苏言在电话里多次要求我离开,我没有照做。” 民警看了她一眼:“身体哪里不舒服?” “胃病,已经吃过药。” “需要叫救护车吗?” “不用,他会带我去医院。” 苏言低头看她:“现在知道让我带了?” 陆知意捏住他衬衫侧面的布料,声音轻了下来。 “我没有力气跟你争。” “回车上再算。” 他接过民警递来的登记表,让陆知意靠着自己填写身份信息,掌心贴在她腰后,替她撑住身体。 大伯母看见两人站在一起,嘴里仍不肯认输。 “她现在有人撑腰,就回来翻二十二年前的旧账,谁知道那些材料是不是找关系弄来的?” 民警翻开带有调查编号的文件。 “材料来源由后续调查核实,你们若认为存在问题,可以依法提出。” “今天的录音和视频需要保存,双方联系方式也要登记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