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安安怔怔看了他好一会儿。 突然。 她恍然大悟: “何冬竹,你不会是因为我曾经帮了你,想通过这种方式偿还吧?” 何冬竹没有否认,温吞地望着她。 “你打住。”人情债这种东西,姜安安了解。 对于有点底线的人来说,无论还多少,总会令他觉得黏黏糊糊还不清。 她不想何冬竹跟她也弄成这种关系,干脆利落道, “你跟我签的75%的卖身契,我就当把之前帮你的那部分也算在里面了。” “所以咱俩现在只有债务关系,其他拖泥带水的欠与不欠,一概没有。” “你的人生,想怎么过、做什么选择?你考虑你自己就行,别把我放在里面。” 何冬竹:“不一样,你当年帮我,是雪中送炭。” “现在你不缺钱,我挣钱给你,不等价。” “雪中炭也好,锦上花也罢,那都是在我能力范围内,我才做的。”姜安安道, “还有,我缺钱,就这么定了。” 哪有人怕钱多的,要真到了她自己花不完的那种程度。 她可以像秦屿帮她一眼帮别人,也可以留给她子孙后代。 她这辈子可是要长命百岁,儿孙满堂,活成个幸福的老太太的。 姜安安郑重道: “冬竹哥,你不要把精力浪费在这种事上,好好捏你的泥人、画你的画,不许让我的投资亏本!” 何冬竹:“……是雕塑,不是捏泥人。” “都一样!”姜安安不拘一格地道。 何冬竹不允许人侮辱他神圣的艺术,跟着纠正: “不一样,雕塑是……” 他巴拉巴拉一大堆。 姜安安灌着耳音,只当给自己培养艺术细胞了。 远处,昏黄的灯泡下,小摊里腾腾热气带着食物的香味,点连成线,线连成面,向小镇四周铺陈。 一个个围着围裙的小吃摊主热络地招呼着客人。 岁月将他们的音容笑貌刻上深深的纹路,他们将岁月染上人间烟火的温柔。 何冬竹灵感来袭,借了一处灯光,开画。 姜安安在摊主跟前买了几两前几天才在地里见人拔出来的花生,蹲在他身边“喀喀喀”地剥。 见卖馄饨的老婆婆活灵活现地出现在画纸上,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道: “你说不喜欢画人。” 何冬竹:“这是一种形象,代表……” “知道了,”姜安安都会抢答了, “代表千千万万个小摊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