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也了解过公派留学政策。”何冬竹道, “我们院长说,十月份可能要讨论调整公派政策。” “现在他们调研摸底的意见里,有两条极大可能被采取的总方针。” 何冬竹主攻的是西方油画和雕塑。 而国内急需学习西方油画、雕塑、现代美术教学体系。 他有去国外留学提升的想法,并不意外。 姜安安看向何冬竹,他说话依旧慢吞吞的,但神色少有的认真。 这让她直觉不是好消息,问: “哪两条?” 何冬竹:“一,优先理科;二、多派研究生、进修教师,严格控制本科生长期公派攻读学位。” 姜安安:“……” 很好,这两条,牢牢把她挡在了公派资格之外。 她抱了丝希望: “我查过,上面这两条,之前虽然没有写进刚性成文条例,但之前也是按这种指导执行的。” “可还是有本科生被公派出去过。” 何冬竹点头:“有,这两年只有一个。” 正常路径,是四年大学毕业拿到本科学位证。 然后进入一个单位,通过单位申请读研,考上研究生。 这才能满足公派留学的条件之一。 但实际上,既然有过本科生被公派出去的先例。 无论多难,都说明有这样一条路可以走。 姜安安不想去绕研究生那一圈,道: “我回去先研究一下那位本科生做了什么,才成了这两年来的‘唯一’,或许我就能成为第二个呢?” 她从柳树村到秦家,最初只为了活。 从秦家到顾家,她得到了活的更好的可能性。 而如今江爸的托举,让她有了更加自由地寻找她人生可能性的资本。 这一路走来,都告诉了她同一个道理: 路只有走了,才会变宽。 若一开始就退缩,便只有陷在原地打转这一个结果。 姜安安问何冬竹: “你呢?” “一样,”何冬竹看她, “你决定留学的地方后,告诉我一声。” 姜安安有些莫名其妙: “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 何冬竹:“不满十八岁,出国留学需要监护人,我和你在一个地方,你可以少一个限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