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有铺垫,没有过渡。 就这么直愣愣地问出来了。 容寄侨嘴唇动了动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。 对讲机那头,段宴也没等她回答。 他好像早就料到她会沉默。 “有时候觉得你是喜欢我的。” 他说得很慢,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。 “但有时候又觉得不是,因为你每一次都能那么干脆,说抛弃就抛弃,头都不回。” 容寄侨攥着对讲机的手收紧了。 “不和我谈谈吗?”段宴说。 “没必要。” 那头又安静了。 久到容寄侨以为他挂了,或者放下了对讲机走了。 但指示灯还亮着。 “你到底有什么理由,”段宴开口了,声音还是那样,“非得把我扔下,是段守正威胁你了?还是有人拿什么东西拿捏你了?” 容寄侨发现自己只要不开口,就还能撑住。 一旦说出任何一个字,就会全盘崩塌。 段宴似乎也习惯了她的沉默。 他没有追问。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。 “我跟你说说这两天我这边的事。” 就像他们还在那个出租屋里,晚饭吃完了,两个人窝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 “那天你说去聚餐,我在家等你。” “等到天黑你没回来,我打你电话,关机了。” “我去你医院找你的同事问,但都说没人约你吃饭。” 客舱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出风口那点细微的声响,还有段宴的声音。 “后来段守正的人找上门来了。” “他跟我说我是段家的人,说了我的身世。说是你告诉他的,你找上他,跟他谈了个条件。” “我当时想,跟着他走,至少能见到你。” “结果到了以后,没有你。” “问他们你在哪,没人跟我说。” “赵特助说你不愿意见我,我说行,那我等。” “等到最后,我才知道你要走了。” 容寄侨能听见他的呼吸声,隔着对讲机,隔着停机坪,隔着这架白色公务机的舱壁。 “你应该开心的。”容寄侨终于开了口。 声音哑得她自己都认不出来。 “想要的东西都有了,身份,家产,往后不用再过那种苦日子了。” 段宴没接话。 沉默横亘在信号的两端。 段宴就没有想要过。 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是他想要的。 段宴又问她:“你和段守正谈了什么条件。” 容寄侨咬住了嘴唇,那口气压下去,声音恢复了平稳。 “五百万。” 段宴说:“我给你十倍,二十倍也行,或者你开个价,我都给你,你会选我吗?” 容寄侨垂着眼,浓密的睫毛像是不堪重负般剧烈地颤抖着,死死遮挡住了她瞬间红透的眼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