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容寄侨垂下眼睫。 她想起很多事。 狭窄逼仄出租屋,他们可以阶级壁垒。 假装只是一对最平凡市井男女。 有次夏天停电那次,两个人热得睡不着,段宴拿了把蒲扇给她扇,扇到半夜自己先睡着了。 她醒过来发现他手里还攥着扇子,就着月光看了他很久。 那段日子,没有段家,没有季川,没有京圈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。 吃饭,睡觉,吵嘴,和好。 容寄侨也有想过,把段宴直接骗回县城,隔绝一切来自京城的消息。 但她真的不想一辈子都生活在恐惧不安里。 她宁愿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早日落下。 容寄侨抬起头,看向赵特助。 “见了面能说什么。” 她扯开唇角,笑意却没进眼底。 “徒惹难堪罢了。” 容寄侨站起身来:“可以上飞机了吗?” 赵特助也没说什么,只是点头。 “可以了,手续都办完了。” 容寄侨跟着赵特助往登机口走,除了手上的文件袋,什么行李都没有。 走廊很长,两侧的落地窗外能看见停机坪。 一架白色的公务机停在远端,舱门已经打开,舷梯放下来了。 没有其他旅客。 段守正的私人飞机。 容寄侨踩上舷梯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航站楼。 她收回目光,进了舱门。 客舱内没有人。 段守正确实信守承诺。 从签完那份协议到现在,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一个多余的人出现。 她甚至连段宴的影子都没见过。 容寄侨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系好安全带。 空乘过来递了杯温水,她接了,没喝,搁在桌板上。 舱门合上了。 引擎的嗡鸣声从机身底部传上来,闷闷的,整个机舱都在轻微地震动。 容寄侨闭上眼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