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用食指做了个手势。 “转一圈我看看。” 苏青青依言转了一圈,做了行礼的姿势。 “江案首,如何?” “还行。” 江子洲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半晌,言简意赅地下了评语。 苏青青摸了摸脸。 “要不要涂点胭脂擦点粉?就这么素着脸去,会不会让人觉得不懂礼数?” 江子洲摇摇头。 “不用。刻意打扮,反倒落了下乘,就这样挺好。” 苏青青觉得他说得有道理,再说她也没有置办胭脂水粉,真要打扮,还得去买,不现实。 胭脂水粉可以不买,这礼物却是得准备吧? 江子洲在这一点有了计较。 “待会儿路过茶坊,买盒茶叶就是了。” 苏青青不太满意。 “光是茶叶普通了点,没有诚意,这两天没事,我绣了幅‘喜上梅梢’的插屏,用来送给长辈还挺合适。” 她说着,走到行李旁,捧出个用细布包裹好的平整物件。 解开细布,里面是一面约莫一尺见方的精美案头小插屏。 底座是上好红木,雕着古朴的回字纹,嵌着那幅月白色素面杭绸的绣品,雅致非常。 苏青青摸着红木光洁的边缘,不舍地向江子洲解释。 “这插屏前两日刚装嵌好,本打算搬了新家,摆在你的书案上,你瞧瞧行不行?” 江子洲仔细一看,眼神顿时被吸引住了。 这“喜上梅梢”的图样,与寻常不太相同。 梅花枝干苍劲有力,朵朵白梅开得清冷孤绝,一只喜鹊停在枝头,正引颈回望。 针脚细密,栩栩如生,隐隐透着淡淡梅香。 绣屏的右下角,用青色丝线绣了一首小诗: 空庭几树花,孤傲立冬霜。 远望疑琼玉,朔风送清芳。 传统的喜上梅梢多用红梅,但在文人雅士眼里难免落俗。 这幅绣品以清冷的白梅风骨,托住了喜鹊的俗世喜气,雅俗共赏,意境绝佳。 对于沈家这种底蕴深厚、自诩风雅的世家大族来说,这件兼具匠心与文人气息的绣品,绝对比那些用银子砸出来的俗物要合适得多。 而且那首诗,正是江子洲所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