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晒干的羊毛明显少了。 ”我怎么感觉少了好多?“苏青青摸着羊毛问。 江子洲点点头:”这是正常损耗,等弹完后,还得少,九斤羊毛能用来纺线的,估摸着就是四斤左右,损耗得有一半。“ 苏青青感叹:”幸好纺线没什么损耗,要不然,真没剩下多少了。“ 江子洲看了眼羊毛,吩咐苏青青。 “把门关上。” 苏青青有些不解:“真要关上门弹?不会弄得满屋子都是吗?” 昨天江子洲说要关上门悄悄弹,还以为只是个形容,没想到还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关上门啊。 “对。” 江子洲见苏青青一脸疑惑,干脆自己走过去,将门窗都关严实了,只留下一丝缝隙透光。 “你忘了,棉花弹起来到处都是毛絮,风一吹就全跑光了,咱们这九十九文钱就得少掉好几文,而且弹松的羊毛最容易沾灰,关上门更干净。” 苏青青一听,顿时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 她拿出做好的口罩,递了个给江子洲。 “要戴头巾吧,我看人家弹棉花都戴了头巾。” “可以。”江子洲批准了。 苏青青进了堂屋,翻出两人的头巾戴上,又戴上口罩。 全副武装好后,江子洲把羊毛铺在一块草席上,便拿出了他的“弹毛弓”。 他将弓弦埋入羊毛之中,用一根小木槌“嗡”地一声敲在弓弦上。 随着弓弦急促地震动,那团原本有些板结的羊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,瞬间向四周炸开,变得蓬松、轻盈。 藏在羊毛里的细屑和沙土,被弹了出来,落在草席上。 “哇!” 苏青青捧起那团羊毛,只觉得手感轻柔得不可思议。 “太神奇了!就这么敲几下,跟换了一团毛似的!” 听着苏青青的感叹,江子洲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,干劲更足了。 弹毛是个辛苦活,更是个细致活。 接下来的一整天,小小的堂屋里都回荡着“嗡嗡嗡”的弹弦声。 两人分工合作,江子洲负责弹毛这个体力活,苏青青则将弹好的净毛收集起来,归拢成堆。 天还没有黑尽,他们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座真正的“羊毛雪山”。 蓬松柔软,纯白无瑕。 随便吃了点饭,两人进入了最关键的第三步:纺线。 这个就是苏青青的拿手绝活,江子洲帮不上什么忙。 苏青青坐到纺车前:“我来纺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