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指挥部里,秋成透过望远镜,眼睁睁看着又一处机枪阵地被掀飞。 好不容易垒起来的沙袋工事,被炸得七零八落。 他甚至看到,一具暴露在外的战士遗体被气浪高高抛起…… 秋成的胸膛剧烈起伏,一股炽烈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。 只能挨打,无法还手! 这种憋屈,比直面敌人的刺刀更让人难以忍受。 “狗娘养的……飞得这么低,这么嚣张……” 他咬着牙,目光死死追随着那些在阵地上空耀武扬威的飞机。 为了追求投弹精度,它们俯冲时的高度低得仿佛擦着树梢,巨大的轰鸣声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地面的红军。 第二轮空袭似乎比第一轮更长,投弹也更为刁钻。 当这群铁鸟终于心满意足地拉高机头,朝着南城机场的方向悠然返航时,整个雄口前沿阵地已经如同被犁过一遍。 焦土处处,弹坑密布。 硝烟味和血腥味浓烈得化不开。 阵地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,只有燃烧物的噼啪声和零星伤兵压抑的呻吟。 阳光透过烟尘,斑驳地洒在这片饱受摧残的土地上,映照出一幅残酷而悲壮的画卷。 秋成放下望远镜,翻腾的气血和怒火被他强行压进心底。 空袭只是开场锣鼓。 敌人的地面部队,马上就要趁着阵地受损、人员伤亡的时机,发动最凶猛的进攻了。 “传令各团!”他的声音带着硝烟的沙哑,却异常坚定,“抢救伤员!抢修工事!尤其是防炮洞和机枪位!” “敌军步兵,快到了!” …… 与此同时,南昌。 国民党军赣粤闽湘鄂“剿匪”军北路前敌总指挥部。 薛岳并未亲临前线,而是坐镇于此,遥控着整个战局。 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被他掷于桌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