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是看一个查案的纪事堂师兄,而是看一个突然发疯的陌生人。 “你们……” 吴小军的嘴唇抖了一下,他伸手指着柴房的方向。 “柴房!我之前就在柴房门口烧了追迹符!” “你们全都看见了!” “挤着抢着往前凑……” 他猛地把头转向那个北院的矮个子。 “你!你说你入宗六年头一回见追迹符!” “是不是你说的?” 矮个子杂役被点到名,手里筷子“啪嗒”掉在地上,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。 “吴……吴师兄……您别冲我来啊,我……我没说过这话。”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是真诚的,真诚到吴小军后背发凉。 吴小军只觉得一阵嗡鸣从耳朵深处涌上来,把周围所有的声音都糊成一片。 他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 然后他看向了陈甲。 还是那个木愣愣的样子。 “陈甲。” 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 陈甲抬起头,眼神依旧木讷,甚至有些迟钝地眨了一下眼。 “师兄,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 吴小军盯着他的眼睛,不说话。 三息。 五息。 十息。 李管事在旁边站不住了,又过来拉吴小军的袖子。 “吴师,要不咱们回纪事堂再说?这儿……这儿人多。” 吴小军没动。 他还在看陈甲,但他脑子里已经在飞速转了。 追迹符烧了,青烟进了柴房,说明灵气残留是真实存在的。 但所有人包括亲自来报信的李管事都不记得那三个人。 如果不是陈甲…… 吴小军心里冒出一个更冷、更荒谬的念头。 有什么东西,把那三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抹掉了。 不是杀了,是抹了。 连带着所有人的记忆一起。 而眼前这个陈甲,是唯一一个可能知情的人。 或者说唯一,一个知道真相,却不敢说的人。 吴小军猛地转过头,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 “李管事,木屋!” “在东院西边,靠围墙那间!塌了的那间!” 他几乎是喊着说出来的,唾沫星子乱飞。 李管事皱着眉,脸上不是被揭穿的慌张,而是真心实意的困惑。 就好像吴小军问了一个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。 “吴师兄,东院西边……” “那间木屋一直都是塌的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