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甲悠悠站起身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喜,甚至还有点故作不好意思的得意,众人拱手。 “师兄们承让,承让了各位。” “我也没有想到啊。” 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去柴房里给师兄们多砍点材。” “明天见,明天见。” 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淋漓尽致。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,从李管事念出“陈甲,第三名”这五个字开始。 他看东院这些人的表情,他就知道今天这事儿大了! 这些人是看着李管事在这里,不好对他出手。 本来想低调装死,可偏偏管不住那张嘴—拱手说“承让”的时候,他自己都觉得那个表情贱的欠揍。 所以他跑得比谁都快。 柴房在后院最角落,门板缺了一角,透风漏雨,推开吱呀一声响。 他闪身进去,关上门,背靠门板长出一口气。 “妈的……好像演过了。”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还在微微发抖,但不是害怕是憋笑憋的。 多次轮空,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 “早知道这样,他昨晚就该睡个好觉的。” 陈甲一屁股坐倒在柴堆上,仰头看着房梁上挂着的蛛网,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。 翘了一会儿,又慢慢压下去。 不对劲,十分有九分不对劲! 太安静了。 他突然听到柴房外面,原本远处还有喧闹声,这会儿安静了下来。 事出反常必有妖。 随后就听见脚步声,不是一两个,是十几个人的脚步声。 从大院的各个方向汇过来,脚步杂乱,踩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。 接着是声音。 “陈甲!你特么给老子出来!” “怎么,躲在柴房里当缩头乌龟了?” “你他妈不是挺能"承让"的么?” “出来跟师兄们承让承让啊!”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笑声像浪一样涌过来。 柴房外面,原本只该是一个堆放杂物的破角落,这会儿乌泱泱站了十几号人。 有胳膊上还缠着纱布的落选杂役,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。 甚至还有几个提着扫帚簸箕,活儿都不干了跑来看戏的。 周老六挤在最前面,手里还磕着瓜子,边磕边冲旁边人挤眉弄眼。 “我赌他不敢出来。” “废话,十好几号人呢,换你你敢出来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