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吴小军把手里用油纸包起来布袋举,放到白东平桌上。 “白老,我不是来翻案的。” “我是来确定的。” “这只布袋,是陈甲的。” “三天前我用追迹符查的,它湿漉漉地晾在绳子上,刚洗过。” “可不管怎么洗,这布袋真的有一丝味道。” “白老,我这鼻子您知道,比狗还灵。” 白东平铁头的眉头皱了一下,他当然知道这是吴小军能进纪事堂的特长。 “今天下午,我去西院停尸房又闻了一遍那四具尸体。” “三人身体内有一股味道。” “不是鱼腥,不是血腥,像是从很深很暗的水底翻上来的淤泥味。” “我发现这陈甲的布袋上的腥味,和尸体上的腥味,是同一个来路。” 白东平看了看桌上那只布袋,又抬头看了看吴小军的脸,很是憔悴。 他三天没睡好觉,他还在查,因为他不信。 白东平说。 “你坐下。” 吴小军没坐,白东平也没勉强。 他把卷宗推到一边,两只手交叠在桌上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。 “但你想过没有,如果陈甲的布袋上真的有这股味道,他自己怎么解释的?” “他说袋子被叶凡扔在泥地上,沾了泥,捡的。” 白东平摊开手。 “柴房外面的泥,跟无渡河的泥,都是泥。” “你能闻出区别,但你能拿这个当证据吗?” 吴小军的嘴唇动了一下,又抿紧了。 白东平站起来,绕过桌子,走到吴小军面前,伸手拍了拍吴小军的肩膀。 “我告诉你一件诡异的事。” “你拿布袋来找我之前,杂役总管的刘远长已经派人送了一份文书过来。” “文书上写得很清楚陈甲,无灵根,入宗八年,被叶凡欺压多年,是本案的受害者。” “西院四条人命,东院三条人命,均与他无关。” 吴小军的瞳孔缩了一下。 “刘远长亲自叫人送来的?” 要知道刘远长可是云仙宗十大长老之一,平时根本不管闲事。 白东平收回手,坐回椅子上。 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 吴小军没有说话,他拿回桌上的着布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