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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在公司顺利吗，那些老古董有没有为难你？”她声音软下来。

    “顺利，裁了三个人，停了两个项目。”

    霍砺答的很干脆，“厉北辰今天在门外守着，没人敢闹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早点休息，明天别再四点半起来炖汤了，你敢送我就敢倒掉。”

    “舍得倒？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姜虞嘴硬。

    “行，明天换别的。”霍砺妥协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，姜虞翻看姜予安的对话框，没有回复。

    姜予安向来不怎么在微信上说废话，他不回，说明他已经动手了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得，有人要倒霉了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姜氏集团大楼，顶层董事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映在玻璃上。

    姜予安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，手机屏幕亮着，停留在那张截图上。

    叶汐月。

    他摘下金丝眼镜搁在桌上，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桌对面的沙发上，坐着两位机构投资人。

    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正准备开口继续谈增持的事。

    门被敲响，谢存推门进来，步子很快。

    “姜总。”谢存看了两位投资人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直说。”姜予安靠在椅背上，声音极冷。

    “叶家的叶承安刚被经侦带走配合调查，叶家的几只基金面临强制清盘。”

    谢存低头汇报，“另外，叶家之前一直想搭上我们新能源项目，合同还在法务部卡着。”

    “把合同退回去，通知法务部，中止和叶家一切形式的接触。”

    姜予安眼皮都没抬，“放出风去，姜氏从现在起，切断和叶氏资本的所有合作。”

    两位投资人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姜氏自己还在风口浪尖上，姜建明刚被抓，股价大跌。

    姜予安接手的第二天，不在这个时候拉拢盟友，反而直接出手把叶家往死里逼。

    两人默默把原本准备压价的方案咽回了肚子里，坐姿都端正了几分。

    谢存领命：“明白，那叶汐月那边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用管。”

    姜予安戴上眼镜，遮住眼底的暗色。

    “她明天等不到人，自然知道自己惹了谁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中午，十二点。

    城东，柏悦咖啡厅。

    环境清幽，放着舒缓的纯音乐。

    叶汐月穿着一套职业装，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的冰美式化成了浅褐色的水。

    十二点十五分，她低头看了眼表。

    姜虞还没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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