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白山上的秋风跟刀子似的。 枯枝败叶踩在脚下,发出咔嚓咔嚓的动静。 王长贵吸溜着清鼻涕,把手揣在袖筒里,缩着脖子抱怨:“二狗,你特么到底行不行啊?这都转悠一宿了,别说野猪,连个兔子屎都没见着!再这么冻下去,老子非交代在这儿不可。” 身后几个闲汉也跟着嘟囔。 “就是啊,大半夜的跑这山沟子里喝西北风,我特么都喝饱了。” “早知道在家搂老婆睡觉了。” “都特么给老子闭嘴!” 李二狗脸色铁青,他手里攥着土铳,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:“打猎讲究的是个耐性。张向阳那个废物都能打着野猪,咱们差啥?你们这帮生瓜蛋子,一点都不专业!” 嘴上硬气,但此刻的李二狗就是典型的瘦驴拉硬屎。 他哪懂什么打猎,纯粹是被张向阳那一百多块钱刺激红了眼。 王长贵往手里哈了口白气,酸溜溜地嘟囔:“要我说,张向阳那小子纯粹是走了狗屎运!他就是个烂赌鬼,能打到野猪就是瞎猫遇见了死耗子!” “就是!” 另一个闲汉满脸嫉妒地插嘴:“其实我最眼馋的还不是那点肉,是他家里那三个貌美如花的媳妇儿!” 一说起这个事儿,所有闲汉的小腹都升起了一股邪火儿。 他们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了三个身段热火的女人。 “妈的!” 李二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他眼眶通红地说道:“等老子有钱了,非得去他张家院里撬走一个不可!” 哗…哗啦—— 话音还没落下,他们左前方的灌木丛突然无规律地晃悠了一下。 李二狗猛地抬手:“别……别动!” 几个人瞬间屏住呼吸。 借着惨白的月光,只见十几米外的草窠子里,探出一个灰褐色的脑袋,两只耳朵警觉地竖着,嘴角还露出两颗尖长的獠牙。 “我草……獐子!”王长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 獐子是东北土话,这玩意学名叫麝。 可是山里的活财神。 雄麝肚子下面有个香囊,里面装的就是麝香。 如果拿到黑市上去卖,一个香囊轻轻松松几百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