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青竹看着父亲一脸恼怒,垂下了眸子。 “来人!” 沈明远厉声喝道。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,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 “去查,把那姓谢的人家底细给我查个清清楚楚,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我靖安侯府头上动土。” “是。” 管家领命而去。 林氏见此,眼泪总算止住了些,可心里那股恨意却丝毫未消。 那个贱妇给她的羞辱,她迟早要十倍奉还。 还有那个小灾星,居然还敢跑,果然是养不熟的小白眼狼。 半夜。 满满躺在床上,整张小脸烧的通红。 沈蕴之在得知满满发烧,第一时间过来,连忙让人诊治。 但用了许多方法,这个烧就是退不下去。 她只能直接去将自己儿子提溜过来。 谢时晏黑着脸站在一旁。 沈蕴之着急询问,“怎么还不退烧?” 谢时晏站在床边,眉头紧锁。 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。 按理说,那药下去之后应该退烧才对。 谢时晏只能再次伸手,重新把脉。 这次,他忽然感受着脉象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。 谢时晏眉头皱的更紧,神色露出了凝重之色。 沈蕴之心里咯噔一下,“怎么了?” 谢时晏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掀开了满满的被褥,将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,缓缓输入一道真气。 真气入体的瞬间,满满的身体猛地一颤,眉心紧紧皱起,小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。 紧接着,一股细微的寒气从她体内被逼了出来,在掌心下凝成了一层薄薄的白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