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老板说这个款式的古铜镜,品相好的可以卖到7000块,这面铜镜锈比较多,让他给3000,结果最后讲价到1100。 要问为什么差价一半以上,很简单,铜镜上的锈可不是一般的铜锈,是有着青铜器癌症之称的有害锈,这玩意儿不仅没有办法根除,还有传染之能,会伤害一起放置的青铜器。 当然,以当下的青铜器修复技术,面对有害锈只能做到延缓,无法根治,于陈晓而言,自是不存在克服难度,不然“降维打击”这个名字不是白叫了? 哒哒哒。 骨碌。 骨碌。 骨碌。 伴随平底鞋与旅行箱滚轮的声音越来越近,门锁咔地一声脆响,房门从外面推开,谢美蓝一脸苍白,气喘吁吁地走进房间。 虽然俩人租的房子在二楼,但以她大病初愈的身体,要提着旅行箱上台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 “嘘……” “嘘……” 谢美蓝扶着门框连吸两口长气,看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摆弄一块绿色物件的闷葫芦,登时气不打一处来,往前两步,扶着客厅方桌的角说道:“医生说给你打过电话了,我还以为你遇到紧急情况去了外地,没想到你居然在家游手好闲。” 陈晓瞥了她一眼:“紧急情况?还去外地?啧啧,你可真会给我找理由。” 谢美蓝打了个愣,她预料到沈磊会为打胎的事兴师问罪,已经准备好了说辞,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,沈磊会用这副腔调说话,似乎孩子没了就没了,他压根儿不在乎。 “为什么?” “你去医院打胎的时候问过我的意见吗?” “……” “既然一周前你可以自作主张打掉孩子,现在大出血入院治疗,为什么要我签字?你都是成年人了,有选择打掉孩子的权力,也该承担为自己的选择去死的风险。” “沈磊,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没有对吗?”谢美蓝的声音拔高了十几分贝。 “跟我有关系吗?” 天地良心,这件事跟陈老师确实没关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