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只手刚离袖口,血色拳意已经压到叶长生心口前。 地砖翻起,矮席裂成两半,桌上的残盘被震得粉碎。 陈供奉双眼发红,掌心血光冲成拳印。 “接?” 他声音发哑。 “老夫这一拳,抱丹也得跪。你拿什么接?” 叶长生淡淡道:“手。” “找死!” 裴玄策在高台上厉喝:“陈老,别伤镇墟牌!” 陈供奉头也没回。 “闭嘴!” 话音落下,他整个人已经压到叶长生身前三尺。 七省席位里,有人捂着耳朵趴下,有人被拳意震得口鼻流血。 曹庆峰断臂处血流不止,仍扯着嗓子喊:“陈供奉,碎他!碎了他,东海曹家以后只听您一人!” 南陵杜家的人也跪着喊:“请陈老镇杀叶家余孽!” 叶长生抬眼。 “吵。” 下一刻。 啪。 一道巴掌声响起。 不重。 可陈供奉的血色拳意当场断了。 他的拳头离叶长生心口还差半尺,整条右臂却骤然反折,掌心凝出的丹劲倒卷回去,沿着手腕、肩骨、胸腔一路炸开。 咔嚓! 咔嚓! 咔嚓! 骨裂声连成一片。 陈供奉枯瘦的身体在半空僵住,左脸塌下去半边,双眼凸起,喉咙里挤出破风声。 他想退。 退不了。 叶长生的右手还停在他脸侧,袖口连灰都没沾。 “这就是你四十年的拳?” 陈供奉嘴里涌血,眼神里第一次没了傲气。 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 叶长生收回手。 陈供奉整个人砸进碎裂的地面,膝盖、肋骨、脊骨同时塌下去,丹田处传出一声闷响。 那团血色丹劲彻底散了。 主厅内所有威压跟着消失。 屋顶不再震。 碎玻璃落满地。 七省席位里,没人敢动。 胡千山的尸体旁边,几个南港刀会残余跪在血水里,牙齿打颤。 “陈供奉……败了?” “抱丹大成,被一巴掌废了?” “他刚才不是说三掌拆骨吗?” “闭嘴!别说了!” 裴玄策站在高台上,手里的赤金令册被他捏得变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