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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马晨阳瘫在太师椅上，脸上的血已经干了，结成一层暗红色的硬壳糊在人中和下巴上。

    他的两只手死死攥着扶手，指关节白得像要从皮肉里刺出来。

    “通知……通知整个南方武道联盟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，“给我全力剿杀陈霆。我要他死，我要他死得透透的！”

    陈霆走出老街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，拨了林寒月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老婆，酒会进行的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林寒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，带着一丝轻快：“一切都很顺利。你走之后，又有好几家企业的负责人主动来找我聊合作的事，意向合同都签了三份了。”

    陈霆想了一会儿，一本正经地开口道：“今晚形势大好，归根结底是韩总督和徐万金给咱们站台的功劳，回头赚了钱得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酒会差不多要结束了，你来接我吧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到。”

    陈霆挂了电话，加快脚步朝万金阁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万金阁门口的灯光依旧璀璨，但红毯上的人群已经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陈霆远远就看见林寒月站在旋转门旁边的柱子前面，对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拦着她的去路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出头，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，西装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高级的哑光，手表上的钻石晃得人眼睛疼。

    “林小姐，我是远洋船舶运输集团的少东家孙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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