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郑家若收不到信,定会起疑。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。 只要完成防御工事和肃清全境,五千国运值到手,六品武魁便不远了。 到那时。 就算郑家来袭,也不至于束手无策。 “大帅……” 郑三见他久久不语,心底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。 “草民只是个安分守己的旁系,求您饶命……” “安分守己?” 秦峥收起信,嘴角扯出一丝讥讽,“本帅怎么听说——你仗着郑家的名头,在平阳府没少欺压百姓?” 郑三浑身一僵,嘴唇翕动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他张着嘴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那双眼睛里的慌乱根本藏不住—— 他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连他在平阳城里的底细都摸得清清楚楚。 秦峥见状,心如明镜。 这家伙的抗压能力太低,随便一诈就露馅了。 他没再多说,掉头朝牢房外走去。 路过门口时,脚步未停,只是略略偏头,朝守在门外的守卫递了个眼色。 对方会意,右手按上腰间刀柄,抬步跨进了牢房。 身后传来郑三变调的惨叫,随即是刀刃划过脖颈的短促闷响。 惨叫声戛然而止。 秦峥走出府衙大牢。 晨光正从东边城墙上漫过来,将整条长街镀上一层淡金。 秦峥招手唤来一名面目和善的老兵,将信笺递过去,低声道: “换上绸缎庄伙计的衣服,若有人盘问,便说是郑三掌柜派你来送例行公文的。” 老兵双手接过信,揣入怀中,拱手领命,转身便朝城门方向大步走去。 秦峥负手而立,望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。 能做的都做了。 冒充绸缎庄伙计将信按时送到州城据点,能拖多久是多久。 路过钱府时. 秦峥脚下略停。 那座气派的朱门大宅前,此刻已排起了长龙。 陈老栓站在门前台阶上,烟斗别在腰间,手里捧着那本厚厚的册子,正挨个发粮发钱。 领到粮和银子的百姓,有人当场哭了出来。 一个老汉颤巍巍抱着粮袋,眼泪顺着褶子往下淌,只是不停地朝府门作揖。 他们一觉醒来,城门换了守军,府衙换了人。 还没来得及害怕,便听说新来的黑山军正在钱府门口发粮食、发银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