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是州牧的正妻,郑家人。 在这州牧府里。 她的话比州牧好使。 突然! 一个侍女跌跌撞撞冲进来,扑通跪倒,手里举着封信,嘴唇直哆嗦: “夫人……霍偏将他……” 郑玉婉眉头一皱,劈手夺过信。 寥寥几个字。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开始发抖。 “哗啦——!” 矮几上的香炉被扫飞出去,香灰泼了一地。 侍女们齐刷刷跪倒,额头贴地,大气不敢出。 郑玉婉站起来,指甲掐进掌心,攥着信大步跨出门槛。 书房。 青崖州牧张世杰正端坐在书案前,眉头紧锁。 案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军报—— 朝廷派往南方平叛的大军,其先锋营都统已在青崖州落脚。 他正思忖着如此接待这位过路的神仙,脚步声便急促而来。 郑玉婉一把将茶盏扫飞,碎瓷溅了一地。 “你还有心思喝茶?!” 张世杰眉头一皱,站起身来,脸上露出一丝愠怒:“你发什么疯——” “我发疯?” 郑玉婉的声音尖利刺耳,眼眶泛红,将那封皱巴巴的信笺狠狠摔在桌上。 “你堂堂一州之牧,连自己的外甥都保护不了——你算什么姨夫!你这个废物!” 张世杰瞳孔微缩。 他顾不上被泼湿的衣袍,一把抓起桌上那封信。 信纸展开。 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极仓促的情况下写的—— 偏将大人,战死清河县! “怎么可能!” 他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。 霍安是八品武夫,带的两千亲兵都是州府精锐。 清河县有什么? 一个刚冒头的叛军头子,占了座破县城,手下最多千把人。 谁能杀得了他? 谁敢杀他? 郑玉婉不管这些。 她只知道,姐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,不亚于自己亲儿子一样的孩子,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那个穷乡僻壤! 她死死盯着张世杰,那双眼睛里没有泪,只有烧的通红的恨。 “少废话。” 她的声音忽然沉下来,哑的像砂石刮过瓷面。 “你就说——怎么办吧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