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混乱的街尾,百姓互相推搡,都想逃离。 地面上,鲜血刺目,横七竖八躺着六七具尸体。 秦屿手握横刀,身上沾满血迹,披头散发,就像是一个疯子。 但当听到陆舟的话时,他脸上明显露出一丝错愕之色。 “我刚杀了一名总捕头,得罪了木州别驾,必死无疑,你们不走,只会被牵连!”他忍不住道。 死了一个总捕头不可怕,可怕的是得罪了木州别驾。 那等高高在上的人物,想要搞死一个人,轻而易举。 他不希望连累旁人。 “别驾而已。”陆舟淡笑一声,语气随意:“能得你这员猛将,可抵万千!” 他从柳仙儿那拿来一条白手帕,递了过去:“擦一擦,跟我走吧。” 秦屿愣愣接过,内心大震。 对方这到底是什么来头,竟然连别驾都不怕?! 他刚想问,陆舟却带人转身离去。 秦屿急忙擦了一下脸,迅速跟上。 唯有吴伯庸和两名亲卫留在了原地,收拾残局。 路上,秦屿看着那负手前行,步伐稳健平缓的男子,心中有万千疑惑。 他一咬牙,冲到前面,忍不住问道:“大人,你是谁?” 陆舟脚步一顿,看着那张棱角分明,轮廓深邃的面容,轻笑问道:“如果我说我来自大夏,或者说出身古越,难道你就不愿跟着了?” 秦屿神情微变,面露复杂。 但很快,他便摇头道:“我秦屿已走到绝路,不管大人来自哪里,今后这条命就是您的了!” 陆舟微微颔首。 …… 街尾,百姓们重新聚集,议论纷纷。 “我的天,那秦屿疯了,竟然连总捕头都杀了。” “那他死定了啊,现在应该跑了吧?” “跑什么,他好像跟一名男子离开了,看样子,那男子非富即贵。” “可这冯五是别驾大人的人啊,那男子能招架得住?” “我看悬,喏,那男子还留了三个手下在原地呢。” …… 吴伯庸带着两名亲卫面无表情地站着,任由百姓议论,无动于衷。 直至许久,有人喊了句:“官兵来了。” 人群瞬间骚动。 “官兵来了,他们三个死定了。”一人摇头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