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闻了好一会儿,闻得心满意足了,才吻上她的脸颊。 他身上那股清透的雪松味,裹着干净的皂角香,随着吻一同递向唇边。 舒窈下意识用手去遮挡,这个吻落在了手背上。 祁白有些生气了。 “姐姐,躲什么?” 紧接着,下巴被扳了过去,两人就这样在昏暗的光线中对视。 “祁白,我....” 舒窈只是觉得,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祁白身份的转换,因为他的年纪在所有哨兵里是最小的。 来自21世纪的老古董,总觉得和太年轻的弟弟谈恋爱是罪恶。 虽然是一种令人刺激和沉沦的罪恶。 “你是不是又要说,让我再等等?” 祁白已经预判了她的预判。 他忽然笑了,那笑声是浓浓的无奈。 “姐姐,你为什么总是让我等?” 从她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,无论他和小白再如何热情,再如何亲近她,舒窈始终都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 那是她和其他哨兵之间都不曾有的东西。 姐姐总是说他太小,太年轻,要等等,可从来不说让他等到什么时候。 就像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,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和其他人亲密地互动,而他永远只能站在这场“游戏”的局外。 年轻就应该等么? 数百年来,在东三区死去的无数哨兵里,又有多少是超过20岁的呢? 在开拓火星的前一百年里,哨兵和向导才刚刚从人类群体中分化,第一批被作为试验品投放到地星来驻守能源基站的先辈们,几乎全部牺牲在了这片被神明遗忘的废土之上。 他们和异形抗争了数百年,一代又一代地死亡、延续又进化。 这就像是上帝对人类的诅咒,让人类永远不能再回到自己曾经的故土。 生命如流星易陨,他就像划着一艘小舟在茫茫大海之中漂泊,却永远无法寻觅到驻足的陆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