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郭怀仁站在窗边,没动。 夕阳把他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地图上。 “周县。”他把这两个字嚼了一遍,“你觉得羽国人会在周县动手?” “不一定是周县。”秦天把烟掐灭,“但大帅从上京回凤城,走的是西北铁路。全程就那几个关键节点,龙骨关、锦宁城、凤城北站,还有周县那段高架桥。” “高架桥怎么了?” “桥底下是羽国派遣军的铁路警备区。西北军巡逻队进不去。” 郭怀仁盯着他。 “你说的这些,都是推论。” “是推论。但义父,您让我查西北铁路调度课,查的就是这条线。羽国人如果真的在策划,他们一定要提前控制那段铁路。调度课如果出现了异常调度指令,就是证据。” “陈绍堂那边,拿到了吗?” “还没有。沃洛佳说最快下个月。” 郭怀仁转过身,走回桌前。 他坐下,拿起那份绥安津关税底册,翻了翻,又放下。 “秦天。就算你查到证据,你打算怎么办?” “直接报给大帅?” “你有什么途径见大帅?” 秦天沉默了一下。 这是真正的问题所在。 他在大周系里还算不上一号人物,义父郭怀仁见林长盛要提前申请,他秦天见大帅就更没那个资格了。 “义父,吴俊堂后天来凤城。” 郭怀仁抬眼。 “你想让吴俊堂引荐?” “不是引荐。是借他的嘴说话。”秦天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下,压低声音,“义父您跟吴俊堂吃饭,我在,这是谈绥安津分成的局。但局里可以埋另一颗子,让吴俊堂知道周县的事。” “为什么让他知道?” “因为吴俊堂是大帅结义兄弟。他一旦信了,比任何人都更有动机去把这话递到大帅耳朵里。我去说,大帅不一定信。吴俊堂去说,大帅至少不会拍桌子。” 郭怀仁没接话。 窗外操场上已经没人了。 夕阳最后一丝光收进云里,天色开始暗。 “秦天,吴俊堂这人,你见过几次?” “打过两次照面。大帅寿宴,军需会议。” “他对你印象怎么样?” “不知道。但他知道我是您义子。” “知道又怎样。”郭怀仁把茶杯端起来,没喝,“吴俊堂这人贪,但不蠢。你让他替你去大帅面前说话,他凭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