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按道理他不会将这些东西拿回卧房的,李从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架在他身上的手和脚,一哽。 猜也能猜到他没走的原因。 “醒了?”他手里捏着册子,低头看她一眼。 “嗯。”这一觉睡得很沉,梦里有兄长,也有晏昭,是个美梦,醒来的时候精神百倍。 她爬起来,身上还有些酸软,几个动作呲牙裂嘴的。 “身上痛?”他把枕头摆好让她靠着,她一头扎进他怀里。 “不痛。” 身心舒畅,那点痛也算不了什么。 离上朝还有两三个时辰,还能再腻歪一会。 晏昭放下手里的东西,顿了顿道:“其实昨日我打算同你说的,后来忘了。” 并不是忘了,而是她倒头就睡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 “什么?”她抬起头。 “我和洛远赋猜测,当年那件事和皇族脱不开关系。” 那片纹样布料只是旁证,那么大规模却悄无声息的暗杀,除了皇族,没有其他人能调动各方势力去隐瞒这场血案。 “可皇族之中,谁会对我母亲那么大的仇恨?”李从今眸子闪了闪,“靖王?” 母亲在世时麾下大臣大多忠心于太子,那时宋仁帝登基不久,太子在一众皇子中锋芒渐露,母亲认为他有济世之才,十分看重。 靖王作为先帝二子,在皇子时期就十分刻苦,可惜最后不敌嫡出,宋仁帝登基后意图做摄政王,如果不是母亲带着群臣竭力制止,他只怕真会得逞。 “可依靖王当时在朝中的势力,不像有如此能力的,被陛下和太子联手削去兵权后,那时的他还不如萧亲王地位重。” 充其量是个帮凶? “事发时你只有五岁,但应该记事了,我将卷宗所载说与你听,你看看有没有缺漏?” “好。” 晏昭也只看过那卷宗两次,但里面的内容他和洛远赋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了。 李从今听完,眉心紧皱:“没了么?” “嗯,就这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