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像是先生说的,倒有些像是楚珈那般长辈的叮嘱。 她就当是先生对学生的关心,没有多想。 她的初稿挑不出什么毛病,一上午就敲定下来,两人合奏了几遍,默契非常。 “如此,李小姐回去多练习几遍即可,也不必在太学拘着了。” 这首曲子不长,齐修给伴舞学生设计的动作也十分简单。 寿宴而已,比起花里胡哨的表现方式,好的意头当然更重要。 “多谢齐先生,那学生就先走了。” 这次准备的仓促,她来不及定一身符合将军夫人规制的衣裙,好在晏昭心细如发,早提前叫人做了一套新的给她。 藕荷色罗裙配青白色的系带,明艳动人。 “小姐,你也太好看了……”春桃替她梳妆,看着镜子里的人忍不住感叹。 李从今打量几眼。 看确实好看,只是这颜色—— 和那夜她穿去书房的一模一样。 不知他定这料子时在想些什么,会不会想起那夜的事? 她收拾好抱琴出去时,晏昭一盏茶都喝完了。 他没有半点等候的不快,只看着她笑笑:“这颜色果然衬你。” 春桃在她身后捂嘴笑了笑,和门外的玄安对视一眼。 玄安暗自叹气。 想他跟着晏昭征战十余年,军中不少将军都想将自家女儿介绍给他,也曾遇到过敌方的美人计。 可他主子向来醉心于家国大事,女人近身都不多看一眼,清心寡欲的像出家人。 刚归家时得知少夫人代嫁,他主子没少因心烦冷落,现在甚至能主动哄她高兴。 还是他家少夫人有手段,这高岭之花都能被她折下来。 马车离开将军府,驶向皇宫。 李从今不曾入过皇宫,从宣武门到昭阳门,一路上的红墙青瓦,威严庄重,却也叫人透不过气。 马车在昭阳门前停下,达官贵胄及家眷都在此处下车。 晏昭作为镇北军统帅,有御赐金牌,可策马直入正天门。 但若非攸关社稷的大事,他从不用这特权。 他们还未下车,便有内侍来迎:“奴才问大将军安,问将军夫人安。” 对方顿了顿接着道:“陛下与太后娘娘特意让奴才在此处迎将军,领您入宫。” 李从今哑然。 宋义瑾一派干涉朝政,太子的亲信虽有宰相公爵,可到底都是些年长的老臣,再过些年也就不愿问事。 晏昭兵权在握,如今已成皇帝和太子一党最重要的那把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