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见微将针尖刺入他的脖颈,药液缓缓推进血管。 一秒,两秒,郑纪还没反应过来,下一秒,一种毫无征兆的、他从未体验过的、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疼痛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。 不是尖锐的刺痛,不是钝器的闷痛,而是一种全方位的、无死角的、像是有人把他整个人塞进了一个无形的压榨机里,一点一点地碾压、挤压、榨取。 短短五分钟,郑纪痛得双目爆突,脸色从苍白变成青紫,脖子上青筋暴起,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,很是骇人。 五分钟。 他觉得自己在地狱里走了五个来回。 林见微蹲下来,看着他,“怎么样?要说吗?要说你就眨眨眼。” 郑纪疯狂地眨眼,眨得眼泪都飞出来了。 林见微站起来,耸了耸肩:“要说也等会儿吧,这个针的效果是十分钟,还没到时间呢。” 郑纪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 不是对疼痛的恐惧,而是对这个女人的恐惧。 她笑着看他受刑,笑着跟他说话,笑着告诉他还要再忍五分钟。 她不是在审讯,她是在报复他。 为她的父亲,为她的全家,为她自己,也为那些因为他而流失到海外的国家机密。 确实。 林见微本可以用致幻针轻松问出一切,但她没用。 她用了疼痛加倍针。 这种针剂不会让人昏迷,反而会把痛感放大十倍,让他在清醒中承受生不如死的折磨。 林见微就是要这样,让他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地感受痛苦,让他在极致的煎熬中,忏悔自己犯下的所有罪孽。 最后那几分钟,郑纪已经不挣扎了。 他没有力气了,眼睛半睁着,目光涣散。 十分钟到。 疼痛退去,郑纪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。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了岸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,可身体还在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