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手里还剩五两六钱多银子。 留一两做周转金,剩下的四两多全带上。 四两多银子在县里的粮行,按目前的行情能买四五百斤糙米。 如果棉花和布匹的价格还算合理,也买一些。 沈鹿溪把银子分成几份,分别藏在腰间的暗袋和鞋底的夹层里。 出门在外,钱不能放在一处,这是前世逃荒路上用命换来的经验。 做完这些准备,她又进了一趟空间。 灵田里新种的红薯已经冒出了嫩芽,一排一排绿油油的,长势正常。 金银花那一片,新一茬花苞已经开了,密密匝匝挂在枝头,明天回来就能摘。 她快速摘了一把已经开透的花苞铺在竹匾上晾着,又去窑洞查看了一下存粮的状况。 一切稳当。 从空间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 灶房里柳荞娘还亮着灯,在给小满赶衣裳。 沈鹿溪从水缸里舀了半瓢水喝了,走到灶房门口看了一眼。 柳荞娘正低着头穿针引线,手法熟练,一针一针地缝着细密的针脚。 “娘,明天我早走,不用给我做早饭,我在路上吃干粮就行。” “哪能饿着肚子赶路。”柳荞娘头也没抬,“我等会儿给你蒸两个红薯饼子,你揣着路上吃。” 沈鹿溪没再推辞,应了一声,转身回了自己屋里。 把账本翻开,在空白页上写了明天去县里要买的东西。 糙米三百斤以上,粗面一百斤,棉花十斤,白布五尺,针线若干,灯油两斤。 如果有余钱,再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常用药材。 写完合上本子,沈鹿溪把明天要带的东西归置好,放在门口。 天上没有月亮,星星也稀疏得很。 干燥的热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吹得桌上的纸页微微翘起。 粮价在涨,水位在降,天上的云一片都看不见。 所有人都在等一场雨。 可沈鹿溪知道,这场雨不会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