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到闫国洲的询问,闫耀宗并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脑海中浮现出关于对方的记忆。 闫国洲这个人,在整个兰溪镇都很有名。 六年前,闫国洲参加入伍。 闫耀宗并不知道他进了什么部队。 但。 三年前,市里、镇里、县里的领导,敲锣打鼓,抬着个人二等功牌匾来到上闫村。 这动静太大了。 当时那个场面,闫耀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,十里八乡,将上闫村里三层外三层围住。 两年前,闫耀宗他爹去溪山后边悬崖采燕窝,摔断了腿,他娘急火攻心,也病倒了。 孝顺的闫国洲,丢下大好前程,选择退伍回家照顾爹娘。 前世,闫耀宗回乡后,还特意打听过闫国洲的消息。 听人说,他爹娘没坚持几年就死了。 闫国洲去了外边闯荡,就没回来过。 见闫耀宗眯着眼睛,打量着自己,也不吭声,闫国洲再次开口道,“我在忠国房间的窗口上发现了手印,窗外地上也有脚印……还有,刚刚我去找忠国,本来是打算,让他跟我一起来找你,把事情讲清楚,可他却不肯来。” “我能看出来,他是打心眼里的怕你!” “然后呢?”闫耀宗突然开口。 “没什么然后。就跟刚才振东说的那样,咱们都是乡里乡亲,抬头不见低头见,没必要把事情做绝,只要你以后别去找忠国麻烦,这事情,就翻篇了!” “耀宗,我不是威胁你。你要是再敢去找忠国,我会打断你的腿!” 闫国洲声音平静,好似在阐述一个事实,并不是威胁。 “你之前在哪里当兵?” 闫国洲微微一愣,这跟咱们现在聊的话题,有关系嘛? “耀宗,别扯开话题。你现在回答我,这事情,能翻篇嘛?”闫国洲挑着眉。 讲真,闫耀宗是打算翻篇了。 毕竟,闫忠国已经被他吓破胆,以后怕是不敢再招惹他。 但。 闫耀宗真的很好奇闫国洲在哪里当兵。 前世,闫耀宗走南闯北,什么行当都做过,打架斗殴那是家常便饭,等有钱了,也请了不少特种兵退伍的老兵当保镖,跟他们学过擒拿格斗之类。 闫国洲这个人,做事沉稳,要是能拉过来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