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。 苏馨月轻轻推了推林骁的肩膀,声音又细又软,像羽毛拂过耳畔:“林伯……水凉了。” 林骁这才回过神来,松开她,老脸一红。 他深吸口气,平复了心头那股躁动,低声道:“馨月,方才是我一时昏了头,轻薄了你,莫怪。” 苏馨月摇摇头,湿发贴在脸颊,水珠沿着下巴滴落。 她不敢看他,只小声说:“馨月不敢。” 说罢,扶着桶沿起身,湿透的衣裳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窈窕曲线。 她低着头,快步走出主屋。 “回房擦干,别着凉。”林骁在她身后叮嘱。 “嗯。”她应了声,背影消失在门后。 林骁也从浴桶起身,擦干身子,换上干净里衣。 他对着手掌哈了口气,闻了闻,气息清新。 【铁齿铜牙】的词条让他原本的老牙焕然新生,连带着口气也时刻清新。 他笑了笑,吹灯上炕。 偏房里,上官飞燕正趴在炕上翻来覆去,听见门响,一骨碌坐起来。 见苏馨月浑身湿漉漉地进来,她瞪大眼:“苏姐姐,你怎么了?” “没、没事。”苏馨月背过身,匆匆脱下湿衣,用干布巾擦身子,“方才……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 “摔一跤?”上官飞燕跳下炕,凑近仔细看,“摔一跤能摔进浴桶里?” 苏馨月抿唇不语,耳根通红。 上官飞燕见她这副模样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火气“噌”地上来了:“是不是那老头欺负你了?我找他去!” “别!”苏馨月忙拉住她,手上力道不轻,“林伯累一天了,你别去打扰,真的……没事。” 她眼神闪躲,语气却坚决。 上官飞燕盯着她看了半晌,才不情不愿地坐回炕上,嘴里嘟囔:“你就护着他吧……” 但心底那点疑虑,却像种子落地,悄悄发了芽。 第二日,林骁起得有些晚。 日头已爬上窗台,他才睁开眼。 苏馨月已做好早饭,过来轻声唤醒林骁:“林伯,该吃饭了。” 林骁坐起身,揉了揉额角:“昨晚太累,起晚了。” 苏馨月浅笑摇头:“不碍事,林伯多歇歇才好。” 今天天气不错,阳光明媚。 林骁穿衣起床,洗了把脸,随后将昨天晾晒的牛骨切成寸长小段,铺在竹匾里,搬到院中继续晾晒。 吃饭时,上官飞燕一直用冷冷的眼神盯着林骁,那目光像小刀子,嗖嗖地刮。 林骁被她看得莫名其妙,问她:“怎么了?” “没事。”上官飞燕别过脸,扒拉碗里的粥。 苏馨月轻声道:“林伯,今日是家父头七,我们想去祭拜。” 林骁点头:“我同去。” 他特地带了坛好酒。 四人来到后山坟地,苏馨月带着两姐妹跪下磕头,林骁则站在一旁,开了酒坛,将酒缓缓洒在坟前。 “老柳,”他对着墓碑说,“你放心,你三个儿媳,我会照顾好,有我在一日,便不让任何人欺负她们。” 祭拜完,林骁走到附近竹林,选了根笔直的青竹,挥刀砍下。 竹身应声而断。 “老头,你砍竹子干嘛?”上官飞燕跑过来问。 “山人自有妙用。”林骁将竹子扛在肩上。 四人下山回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