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杀!攻破蕲年宫!诛杀逆王!” 嫪毐一身锦袍披甲,立于大军最前,宗师气流翻涌周身,煞气弥漫四方,在夜色中掀起阵阵狂风,威势骇人。 他手持长剑,目光癫狂,厉声嘶吼: “嬴政昏聩,听信权臣谗言,迫害宗室、祸乱朝纲! 今日我奉太后懿旨,清君侧、诛暴君!但凡阻拦者,格杀勿论!” 然而当嫪毐率军冲入蕲年宫正门时,迎接他的不是惊慌失措的宫人和措手不及的侍卫,而是早已严阵以待的黑甲锐士。 那些黑甲锐士手持长戟,盾牌连成铁壁,将宫门封得严严实实。 盾墙之后,密密麻麻的弩箭已上弦,冰冷的箭头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幽光。 嫪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 盾墙缓缓分开,露出一道修长的身影。 嬴政身着玄色王袍,腰悬秦王剑,面容冷峻。 他站在蕲年宫高高的丹陛之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台阶下目瞪口呆的嫪毐,目光带着冷漠。 “长信侯,深夜带兵闯入王宫,是要造反吗。” 嫪毐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随即又强迫自己站定。 他咬了咬牙,举起手中那份盖着两枚御玺的调兵文书,厉声喝道: “臣奉诏勤王,清君侧,诛奸佞!” “矫诏。” 嬴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钉: “太后的御玺,寡人的御玺,你都敢伪造。 嫪毐,你谋反的证据,寡人早已备好,今日,便是你的死期。” 话音未落,蕲年宫两侧的偏殿中同时涌出无数甲士。 左翼,老将蒙骜身披重甲,手持长矛,白须在夜风中猎猎飞舞。 右翼,樊於期按剑而立,身后是清一色的骑兵,马蹄已包裹了厚厚的麻布,此刻无声地撕开夜幕,将嫪毐的叛军团团围住。 “杀。” 嬴政一声令下,黑甲锐士如潮水般从丹陛上涌下。 弩箭破空之声密如骤雨,嫪毐麾下的门客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射倒了一大片。 蒙骜长矛一指,亲自率军冲锋,这位老将虽年过花甲,冲锋之势却丝毫不减当年,一矛便挑翻了嫪毐麾下最得力的一员副将。 樊於期的骑兵从两翼包抄,将叛军拦腰截断,首尾不能相顾,不过片刻功夫,嫪毐的数千私兵便溃不成军。 嫪毐的脸色彻底变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