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拍了拍手。 办公楼的大门敞开,一群人鱼贯而出。 不是三五个,是二十来个。 有男有女,身上闪烁着各色微光—— 藤蔓、水球、石肤、风刃, 一级异能者的波动参差不齐。 但站在最前面的五个,气息明显强出一截。 居然是二级。 他们散开,呈扇形围过来,封住了左右两侧。 田野策的声音又从楼上飘下来:“我知道你很能打,但你一个人,能打几个?” 李长歌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:“你就这点人?” 田野策笑了。 他拍了拍手。 楼顶、两侧的花坛后面、甚至地下车库的出口,又走出十几个人。 他们不是异能者, 但手里端着弩、钢管、还有几把自制土枪。 训练有素地站位,弓弩上弦,枪口低垂, 隐约封住了李长歌所有退路。 “够了吗?”田野策问。 李长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幼楚。 沈幼楚的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在哆嗦。 她的目光越过李长歌,看向七楼那个白色的身影—— 那个笑着把宁冰姐逼上绝路的男人。 沈幼楚的脑海里闪过另一个画面。 那是宁冰跳楼前,小金在外面玩耍时共享给她的视角。 昏暗的房间里,田野策坐在沙发上, 他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 在他面前,十几个男人光着屁股围着一个蜷缩的身影。 那个身影在哭,在求饶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只剩下闷闷的呜咽。 那是宁冰姐最后一天活着的样子。 画面里的田野策,脸上挂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笑。 温和的、阳光的、让人如沐春风的——像在欣赏一朵花。 沈幼楚的胃里一阵翻涌。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,带着哭腔。 “长哥哥……” “我们走吧……” “他……他不是人……” 李长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 她的眼眶红了,眼泪在打转, 但咬着嘴唇没让它掉下来。 睡衣的袖口被她攥得皱巴巴的,手指关节发白。 他伸出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。 掌心很热。 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 “走什么?” “他欠你的,必须还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