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钱小雨双手抱胸,神情冷厉,眼神直直锁在苏梨身上。 死丫头,这次我不把你钉死,送你去劳动改造,我就不姓钱。 原本一些动摇的社员神情再度迟疑,甚至有人小声附和: “话虽难听,但也有道理啊!” “剥削?” 苏梨的目光如刀子般扫向钱小雨,嘴角冷笑。 她声音不疾不徐,却字字千钧: “1937年淞沪会战,外公变卖祖产,购置三十辆卡车物资送往前线时,钱同志的父亲恐怕还在乡下放牛吧? 1942年滇缅公路,外公组织的运输队被日军飞机炸毁五辆,12个伙计尸骨无存——这些伙计的家属,至今每年还会来给外公拜年。” 她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笺,在火把下徐徐展开。 “这是当年王先生亲笔题写的’民族工商业者楷模’,需要我念给大家听听吗?” 人群中顿时骚动起来,几个老人忍不住往前凑了凑。 “真是王先生的题名吗?我想亲眼看看,王先生的亲笔太难得了。” 而方济川和方澜一脸惊讶的看着苏梨,这东西好几年前就不见了,这丫头从哪儿得来的? 苏梨抿嘴一笑,这就要感谢小苏梨了。 听外公说要把这东西当“传家宝”,她以为是宝贝,便偷偷摸摸带回了家,藏在自己的百宝匣子里。 苏梨穿越而来,可不就让她继承了吗? “苏知青,我们相信你。你外公就是资本家,也是个好的资本家。 用哪个词形容来着?”人群中一个婶子大喊出声。 “红色资本家。” 旁边另一个婶子接过话,大声说。 “对对,就是这个词。抗战时受了多少苦啊?光咱们村,就牺牲了好几个小伙子。 大家齐心协力才把小鬼子赶出去。不管是不是资本家,只要为抗战出力,就是好人。” 苏梨说话时,方济川一直站在她身侧,眼眶湿润,手指悄然收紧。 这些年,他早已习惯了低头,习惯了沉默,习惯了被别人用资本家三个字指指点点。 可就在此刻,自己的外孙女当众站出来为他辩护。 他胸口发闷,眼角一片湿意。 他以为过去的经历,已经不堪回首,到了如今这种境地,不会有人再记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