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尤其是抱着碎瓷片的老头儿,满含怒意的望着他。 “屋里所有物品都捐给市博物馆了,编号儿入档,已经上报,必须入库。 你们现在把这些珍贵的文物砸了,想想怎样向组织交代吧。” 李胜利脸色瞬间大变,上交国家? 没听小莲说过呀! 这下他带人把东西砸了,怎么和组织交代? “瘦高个儿”脸色惨白,走到他身边,悄悄和他说了几句话。 李胜利脸色难看到极点,他望了一下这个四合院儿,到手的鸭子又飞了。 他试图和几个老头儿解释几句,但几个老人没有一个理会他。 为首的花白头发的老人走到苏梨面前: “你是苏梨同志吧?你放心,你妈妈捐出的这批文物非常重要,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追究到底。” 李胜利面色扭曲的看了苏梨一眼,目光阴鸷无比,转身悻悻的带着他的小兵们离去。 院子里,屋子里一片狼藉。 几位老人只能将没有砸坏的东西小心翼翼的封箱装存。 屋里散落一地的瓷器、玻璃碎片。 梧桐树下,水井旁边,几个大坑正呲牙咧嘴看着她。 等苏梨满头大汗,收拾好已是黄昏。 她坐在门口的台阶上,向远处望去,胡同狭窄悠长,四合院错落有致。 青灰色砖瓦在夕阳余晖下,泛出柔和光泽。 一群孩子在胡同里嬉笑玩耍,几个老人坐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唠着家常。 这一切仿佛一幅生动的油画。 但没有人知道这一天方宅的苏梨经历了什么? 苏梨怒了,她苏小霸王何时吃过这个亏? 既然苏景和的管教不管用,那就不要怪她苏梨了。 深夜,军区大院儿 周家 周浩趴在床上,抱着枕头,有气无力的哀嚎,这屁股…… 完了完了,这几天再也不能骑车了。 床边一个假发套儿搭在椅背上,散乱的长发垂在地面,像个鬼。 旁边桌子上还放着那瓶从苏梨那里拿来的淤青膏。 他晚饭后玩儿的正欢,戴着假发套儿学《聊斋》里的女鬼飘来飘去。 结果被他妈一推门撞个正着。 他妈一嗓子差点儿没把玻璃震碎,“鬼啊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