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三万?川哥你抢劫啊!”吴老鼠跳了起来,“光这台康明斯,当废铁卖也不止这个数!” “三万二,现钱,马上给。” “不行不行,最少四万五。” “三万五,”江大川盯着吴老鼠的眼睛,“这东西放你这一天,就贬值一天,而且我知道你这还有几根大梁要处理,我那辆老解放的大梁裂了,正好在你这换,这费用和人工费,我照给。” 吴老鼠犹豫了,这东西确实是烫手山芋,放久了容易生锈,而且没手续的东西,一般的修理厂根本不敢收。 苏梅这时候走上前,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三叠红彤彤的钞票,直接拍在满是油污的桌子上。 “三万五,现金,你要是点头,钱你拿走。你要是摇头,我们转身就走,去别的拆车厂看看。” 苏梅的气场很足,那种老板娘的气势拿捏的死死的。 看着那三万五千块钱现金,吴老鼠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行!成交!”吴老鼠一咬牙,一把抓过钱,“也就是川哥你,换别人我腿都给他打折。” 苏梅松了一口气,这一把,算是把家底都掏空了。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这间充满了废机油味的院子,成了江大川的战场。 他把那辆伤痕累累的老解放拖了过来。 这辆车确实太惨了,前保险杠是歪的,挡风玻璃上有裂纹,大梁在经过通麦天险的时候已经有了暗伤,发动机更是像个哮喘病人,突突突地冒着黑烟。 吴老鼠看到这辆车后,“川哥,你真牛,这样的车你还敢跑川藏线,你真是不要命啦。“ “少废话,过来搭把手。” 拆解工作开始,苏梅帮不上大忙,就负责后勤,她就负责买菜做饭,还每天去医院照顾江大川的母亲 她看着江大川挥舞着大锤,把旧车桥砸下来;看着他钻进车底,焊枪闪烁着刺眼的蓝光,火花四溅,映照着他那张专注而坚毅的脸。 这个男人,工作时肌肉随着动作紧绷、松弛,那时一种野性的美感。 “吴老鼠,吊车!”江大川喊道。 那台巨大的康明斯发动机被吊了起来,缓缓放入老解放的机舱。 位置不匹配,这本来就是疯狂的改装,老解放的机舱根本装不下这么大的机器。 “割!”江大川一声令下。 气割枪喷出火焰,把驾驶室底板割开一个大口子。 “焊!”新的支架被焊死在大梁上。 江大川就像个外科医生,在给这辆垂死的老车进行心脏移植手术。 三天后,动力系统安装完毕。 接着是底盘强化,原来的大梁太单薄,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扭矩,江大川找来槽钢,一层层地加固,把大梁变成了双层甚至局部三层。 后桥换上了斯太尔的轮边减速桥,那巨大的差速器包,看着就让人踏实。 苏梅虽然心疼钱,但也看得出这辆车的变化,它不再是那个随时会散架的破烂,而是在一点点变成一头钢铁怪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