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这时,陈卓醒了。他先是动了动脖子,靠了一整晚的椅子,颈椎有些僵。 然后他睁开眼睛,眨了几下,瞳孔从那层睡眠的雾气中慢慢聚焦,看到了病床上正看着他的王心雅。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 她在哭。眼泪还在从眼角往外涌,但她的嘴角是弯的,她在笑,她在笑着哭。 陈卓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,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坐直了身体,不让怀里的小橙子醒过来。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,弯着腰,将小橙子抱起来,轻轻地放在了病床上,挨着王心雅,又帮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好,把被角仔仔细细地塞进小橙子的下巴下面。 王心雅往床边挪了一些,给女儿腾出了更多的空间。 陈卓做完这一切之后,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重新坐了下来,然后他看着王心雅,白了她一眼。 “多大的人了,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” 王心雅垂下眼皮:“谢谢。” 陈卓没有说话。 他靠在椅背上,努了努鼻子。 毕竟,昨天,在某种层面上来说,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啊。 刚经过血的洗礼,心满意足地准备睡个好觉。 结果睡到半夜被电话叫醒,七公里奔袭,城中村爬楼,医院急诊室,椅子上一坐就是大半宿。 这叫什么事? 早上八点,查房的医生来了。 还是昨晚那个戴银框眼镜的女医生,她看了看王心雅的状态量了体温,体温三十六度八,正常了。 医生点了点头说没什么大问题了,可以出院,注意休息,多喝水,这几天不要劳累。 说完开了些药,把处方笺递给了陈卓。 陈卓去一楼药房取了药,回来的时候王心雅已经自己坐了起来,小橙子站在地上,正帮妈妈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尾。 陈卓走过去,一句话没说,直接弯腰把王心雅从床上抱了起来。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。 王心雅整个人都僵住了,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。 “陈、陈先生——我可以自己走的——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