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柏林,一九三五年十月三日,下午三时。 电报是从“恩格斯”号航母上直接发来的。 “韦格纳主席:行动成功。‘天鹅’号及护航舰队已在我舰炮口下停船。 乔治五世、玛丽王后、约克公爵夫妇、荷兰女王威廉明娜、德皇威廉二世及随行人员已被我舰人员登船逮捕。 所有人员均安全,无伤亡。护航舰队中六艘军舰已宣布起义,悬挂红旗。现正押解上述人员向胜利港返航。预计抵达时间,十月五日上午。邓尼茨。” 韦格纳放下电报,他站在窗前,背对着办公桌,看着窗外的柏林。 秋天的阳光照在施普雷河的水面上,泛着碎金一样的光。街上的人们在正常地走路、骑车、等公交,没有人知道世界的命运在这一刻又拐了一个弯。 “施密特,”韦格纳的声音不大,“给英共中央发电报。通报国王被捕的消息。告诉他们——可以宣布英国王室正式覆灭了。” 施密特点了点头,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来。 “台尔曼,让内务系统准备接收威廉二世。 我们要让他知道——新德国对待旧君主的方式,不是绞刑架,是人民的审判。” 台尔曼的大胡子动了一下,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。 “我会安排的。” 韦格纳走到桌前,拿起那支红色的铅笔,在一张空白的信笺上写下了一行字: “向全世界公布——英国国王乔治五世在出逃途中被俘。英国王室不复存在。” 他把信笺推给施密特。 “半小时之内,所有社会主义国家的广播电台同时播发这条消息。明天早上,全世界的报纸头版,都是这个。” 伦敦,唐宁街十号。同日下午四时。 鲍德温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。 埃克塞特失守,前线崩溃,国王出逃,每一件事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胸口。他的眼睛红得像兔子似的,眼圈也黑的厉害,衬衫领口敞着,领带不知扔到了哪里。 他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刚从前线送来的报告,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 门被撞开了。 斯坦利冲了进来,他的脸色惨败,手里紧紧地攥着一份电报。 “首相——首相!” 鲍德温抬起头,看着他的私人秘书。他不需要听内容,只看斯坦利的脸就知道——又来坏消息了。 这两个月,他收到的坏消息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都多。他已经习惯了。他把手从桌上拿开,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听天由命的平静说了一句:“念吧。” 斯坦利咽了口唾沫,把电报举到眼前,念了出来。 “首相。海军部急电。朴次茅斯报告,‘天鹅’号及护航舰队在北大西洋被德国海军拦截。 护航舰队六艘军舰——全部起义。国王陛下及王室成员,荷兰女王威廉明娜,德皇威廉二世——已被德国海军逮捕。目前正在押解往德国途中。 来源:皇家海军监听站,截获德国海军明码电报。” “国王被俘了。” 鲍德温重复了这几个字, “我就知道!” “我们该怎么办呐!。”斯坦利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。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几秒钟。然后鲍德温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,让自己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。 他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猛地睁开。 “斯坦利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