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民宫,二号会议室。 长条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。 德国这边是韦格纳、施密特、克朗茨、台尔曼,以及刚从休假中被紧急召回的托勒。 法国那边,让诺从柏林的疗养院重新出来,亲自带队,身后跟着几位负责对外联络和军事事务的同志。 苏联也派了观察员列席。 韦格纳在会议上开门见山。 “同志们,非洲的事大家都知道了。 萨莱不是一个人,他是一种现象。 帝国主义走了,留下一堆烂摊子。旧势力被推翻了,新的野心家又冒出来。 我们如果不介入,非洲就会变成新的火药桶。” 让诺点了点头: “原法属赤道非洲的情况,我们负有直接责任。 但说实话,巴黎解放后,我们的精力全在国内——土地改革、工业国有化、军队整编、对付南方的残余势力。 对非洲,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。” “那不怪你们。” 韦格纳说, “革命成功后的第一要务是巩固自己。自己的政权站不稳,拿什么去帮别人?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。 法国站稳了,意大利统一了,波兰、捷克斯洛伐克、匈牙利、波罗的海三国都走上了社会主义道路。 欧洲大陆上,社会主义阵营已经连成一片。 我们的目光,该看向更远的地方了。” 克朗茨接过话头:“主席的意思,是要出兵?” “不是出兵。”韦格纳纠正道, “是维和。从各国抽调部队,组成国际纵队,以共产国际的名义,进驻已经建立了社会主义政权的非洲地区。 任务是维护当地建设成果,培训本土武装力量,协助当地政府稳定局势。 不主动进攻,不干涉内政,不永久驻扎。 局势稳定后,立即撤出。” 托勒掐灭了烟。 “那谁出钱?” 韦格纳看向他,嘴角微微上扬。 “就知道你要问这个。 第一阶段,各国按比例分摊。 德国出大头,法国、苏联、意大利各出一部分。 第二阶段,等非洲的政权稳住了,矿产、农业、贸易都能产生收益,逐步实现自给自足。” “第三阶段呢?” 托勒追问。 “第三阶段,” 韦格纳顿了顿, “非洲的同志自己站起来,我们就不需要再出钱了。” 让诺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开口: “韦格纳同志,我同意你的大方向。但有一个问题。” “请讲。” “萨莱这种人,不是靠维和部队能解决的。 他读过你的书,研究过德共的组织方式,他知道怎么打游击、怎么煽动、怎么分化瓦解。 如果只是派几支部队过去,驻在几个大城市里,他换个地方照样闹。 我们要帮,就要帮到底——不仅是军事上的,更是政治上的、思想上的、组织上的。 要让非洲的群众自己站起来,自己反抗。 否则,我们走了,类似萨莱的人又回来,一切又得归零。” 韦格纳点了点头: “让诺同志说得对。所以我提议,在维和部队之外,再派三支队伍。” “政治工作队。 从各国抽调有经验的政工干部,深入农村、工厂、矿山,帮助当地党组织建立基层政权,发动群众,开展土地改革和合作社运动。 宣传教育队。 教师、医生、农技员、新闻工作者。办学校,办医院,办报纸,办广播。 让非洲的群众看得见、听得懂、信得过。 军事顾问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