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欧洲大陆已经连成一片了,中欧经济互助圈还要继续扩大。 我们要做到欧洲内部循环” “第三,思想准备。 准备胜利以后怎么办。 英美崩溃之后,世界由谁来管?怎么管?资本主义的废墟上,我们建什么样的新房子? 这些问题,现在就要开始想,现在就要开始讨论。 不能等到胜利那天再手忙脚乱。” “同志们,我们搞革命,不是为了打一场世界大战。 是为了让以后的人不用再打世界大战。 如果我们赢了,但赢的方式是把整个世界都炸成废墟,那我们和帝国主义有什么区别?” “所以,我的回答是:能不打,就不打。能用经济手段解决的,不用军事手段。 能用政治手段解决的,不用经济手段。能用宣传手段解决的,不用政治手段。 只有当所有手段都失效了,敌人已经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了,我们才用最后的、也是最极端的手段——战争。” “到那时候,我们不打则已,打则必胜。 而且要快,要准,要狠,要让敌人没有还手之力,要让全世界都看见——社会主义不是靠嘴皮子吹出来的,是靠实力打出来的。” 李卜克内西点了点头。 “我理解主席的思路了。不是不战,而是不轻易言战。战则必胜,胜则速决。” 施密特也开口了。 “主席的意见我赞成。但有一个问题需要明确: 如果英美先动手呢?比如,英国海军封锁波罗的海,或者美国海军在太平洋拦截我们的商船。那时候,我们打不打?” 韦格纳放下茶杯。 “如果他们先动手,那就打。 打到他们不敢再动手为止。但这种‘打’,不是全面战争,是有限战争。 比如,英国封锁波罗的海,我们就用潜艇破交,打他的运输线。” “这就是我们常说的: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。不被敌人的节奏带着走,要创造自己的节奏,让敌人跟着我们的节奏走。” “同志们,这场斗争的最后胜利,不取决于我们在战场上消灭了多少敌人,而取决于我们在战场之外赢得了多少人心。 当美国工人自己举起红旗的时候,当英国士兵拒绝向罢工工人开枪的时候——那时候,我们就赢了。” 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为那一天创造尽可能充分的条件。 这一天不会太远,也不会太近。也许五年,也许十年。 但只要方向对了,走得慢一点也没关系,总有一天会走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