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管是共产党还是右翼,两头都在骂他。 两头都从他手里抢人。 罗斯福把轮椅推到窗前,看着宾夕法尼亚大道。 他想起自己就职那天说的话—— “我们唯一要恐惧的,就是恐惧本身。” “广泛的行政权力,如同我们正遭受外敌入侵时我应被授予的权力一样。” 话是他说出去的。但那是在共产党的党员超过三十万、控制了八个州、底特律的工人拿起枪之前。 那是在右翼的“银衣军团”在麦迪逊广场花园召集两万人集会、高喊“把共产党赶出美国”之前。 那是在南方的州长们开始公开谈论“州权”和“联邦越权”之前。 局势越来越恶化了。 罗斯福没有时间感慨。他拿起电话, “让霍普金斯来见我。” 哈里·霍普金斯,罗斯福的公共工程局局长,新政最锋利的刀刃。 霍普金斯在国会里不受待见,在保守派眼里是“赤色分子”,在共产党眼里是“资产阶级改良派”。 但罗斯福知道,他是唯一能在共产党和右翼之间撕开一道口子的人。 霍普金斯推门进来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沓文件,大衣没来得及脱,围巾拖在身后。 “总统,您找我。” “坐。”罗斯福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 “哈里,新政搞了两年了。 成果我看得到。 但问题我也同样看得到。 共产党的八个州,新政的钱一分没进去。” 罗斯福的语气很平静。 “右翼的六个州,新政的钱进去了一半,被他们截了一半,用来骂我。 剩下的三十四个州,有的听,有的不听,有的听一半扔一半。哈里,你说,我们怎么办?” 霍普金斯把文件放在桌上,解开围巾,在椅子里坐下。 “总统,我的意见是——收缩。” 罗斯福看着他。 “收缩?” “对。收缩。 换一种搞法。 以前我们铺开摊子,五十个州一起搞。现在不行了。 共产党的八个州,我们压根是进不去。 右翼的六个州,我们进去了也没用。 不如把力量集中在剩下的三十四个州。” 罗斯福沉默了几秒钟。 “哈里,你说的这个话,国会听了会怎么说?他们会说,罗斯福就要对共产党和右翼认输了。 罗斯福放弃了半个美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