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英国的右翼分子想刺杀列宁同志。人被抓住了,在警察局。台尔曼去现场了。” “对。目前还没有口供,但那个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。审讯员说他像丢了魂一样,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。” 韦格纳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。 “台尔曼同志那边有什么安排?” “已经通知了列宁同志疗养院的安保部门,警卫增加了一倍。您这边的警卫团队也加强了。” 韦格纳摇了摇头, “好不容易跟政治局的同志们磨了半个月,才批了这次视察。 说好了只看工厂,不搞接待,不搞讲话,不搞报道。 我连秘书都没带,就带了一个警卫。 结果呢? 才看了这么一会,就被叫回来了。” 他顿了顿, “下次再想去,不知道又要磨多久。” “施密特,你说,我多久没去过好好出去视察了?” 施密特想了想。 “上次是三个月前。柏林的拖拉机厂。” “三个月。 三个月,够一个工人同志从学徒变成熟练工了。 而我呢? 我坐在这个办公室里,看文件,开会,见人。 我看到的东西,有多少都是经过筛选的呢。 好的留下,不好的改掉,实在不行的删掉。” 韦格纳把手指从桌面上拿起来, “我不是不信任下面的同志。我是怕他们报喜不报忧。 报喜不报忧,是人的天性。谁也不愿意把坏消息往上送。” 施密特放下笔,靠在椅背上。 “主席,台尔曼同志的做法是对的。 英国右翼分子要刺杀列宁同志,这是大事。 您在外面,安保力量做不到万无一失。把您接回来,是最稳妥的选择。” “我知道。我不怪他。” 韦格纳站起来, “我就是觉得,我们这些人,离老百姓越来越远了。不是我们想远,是制度把我们架远了。 警卫、围墙、安检、层层报告——每一个人都是好心,每一道程序都有道理。 但加在一起,就把我们关进了一个笼子里。” 他转过身来。 “施密特,你说,列宁同志在疗养院里,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被关进了笼子?” 施密特没有回答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 韦格纳又坐了下来, “台尔曼同志什么时候回来?” “应该快了。他说到了之后先审一下那个英国人,然后回来向您汇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