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埃姆斯内心剧震。 这已经超出了常规的政治镇压,这是有计划的政治暗杀和定点清除。 他点了点头,表示理解任务的严峻性: “目标明确,局长。需要我做什么?” “你的任务至关重要,埃姆斯。” 辛克莱走回桌前,俯身低语, “第一,确保‘织布工’的这条情报线绝对安全,并且让他继续提供任何关于最后时刻计划变动的消息。 第二,你利用你平时的掩护身份和社交网络,特别是你那个在《曼彻斯特卫报》有点关系的表亲,在事后引导舆论,将这场必要的行动描绘成政府维护法律与秩序、抵御外国煽动的红色颠覆的正当举措。 重点要暗示,英共的行动与柏林、莫斯科的指令有直接联系,是国际阴谋的一部分。” “明白,局长。我会处理好的。” “很好。细节和具体行动时间,会在最后24小时通知你。在此期间,保持常态,不要有任何异常举动。”辛克莱挥了挥手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 埃姆斯站起身,敬礼,然后转身,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出办公室。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 直到走进电梯,下到空无一人的大厅,走出白厅融入伦敦夜间的薄雾中,他才允许自己松了一口气。 他知道辛克莱的计划有多毒辣,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 英共的领导层和骨干一旦在6月29日被集中清除,不仅将使英国工人运动遭受毁灭性打击,更会严重削弱国际共运在英国的力量。 埃姆斯沿着熟悉的路线行走,利用几个标准的反跟踪动作确认没有尾巴后,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。 在一个公用电话亭旁,埃姆斯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起,埃姆斯对着话筒,急促地说道: “……是的,老板坚持要我们在月底那个大项目汇报日全员到场,一个都不能少,还要做公开演示……对,就是29号。 他认为那天客户注意力最集中……我觉得这有点强人所难,但命令很明确,要求所有小组长和核心成员都必须亮相……是的,很可能会有人事调整,清理一些不合群的……好的,我会再确认细节。” 挂断电话,埃姆斯迅速离开。” 柏林,共产国际国际联络部,安全通讯室。 译电员将刚刚接收并破译的简短电文交给值班负责人。负责人面色凝重,他立刻拿起通往最高层的专线电话。 几分钟后,一份绝密指令通过共产国际的应急渠道,以最高优先级发往伦敦。 伦敦东区,次日凌晨,另一个安全屋。 哈里·波立特和约翰·罗斯·坎贝尔等人面色铁青地看着刚刚译出的柏林来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