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旁的游击队员们听到这话忍不住嗤笑出声。 但马里奥抬手制止了他们,示意墨索里尼继续说。 “1918年,德国革命爆发时,我是意大利最早加入社会党的那批人。” “被开除出党后,我曾写信给社会党,请求重新入党。我甚至……我甚至给柏林的韦格纳同志写过信,表达我对德国革命的钦佩,请求指导。” 墨索里尼环视游击队员们的脸, “你们知道韦格纳同志吗?那个建立了红色德国的伟人。我当时就看出,他走的是一条新的道路,是现代的、高效的社会主义道路。我想学习,我想成为意大利的韦格纳!” “那你为什么成了法西斯?” 马里奥冷冷地问。 “因为……因为没有人给我机会!” 墨索里尼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, “社会党把我当叛徒,共产党嘲笑我是投机分子,我给柏林的信石沉大海!我能怎么办?看着意大利在混乱中沉沦?不!我要行动!即使没有你们的认可,我也要用我的方式拯救意大利!” “法西斯主义,” 墨索里尼挥舞着手臂, “它本来可以成为社会主义的过渡阶段!我镇压资本家,我打击金融寡头,我建设公共工程……这些都是社会主义的政策!只是……只是我用了民族主义的外衣,因为意大利人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纯粹的国际主义!” 一旁的游击队员们听得目瞪口呆。一个同志转向马里奥: “队长,他在说什么鬼话……” 马里奥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本油印的小册子——封面上用德语和意大利语双语印着标题: 《论法西斯主义的社会根源与反动本质》, 作者处清晰地印着“卡尔·韦格纳。 马里奥翻到折角的一页,对着墨索里尼念道: “‘法西斯主义是垄断资本在社会主义革命浪潮前最后的、最绝望的恐怖反扑。 它巧妙地窃取社会主义的修辞来伪装自己,煽动民族仇恨来分化无产阶级,收买社会渣滓来充当打手。 它的内核不是革新,是旧世界所有反动力量——封建余孽、金融寡头、军国主义分子——在“民族”旗号下的罪恶同盟。它承诺秩序,带来的是更深的混乱;它鼓吹复兴,导致的是文明的毁灭。’” 马里奥念完,盯着墨索里尼: “这是韦格纳同志几年前的判断。 你觉得他说得对吗,墨索里尼‘同志’?你这些年所做的一切,不正是在完美地验证韦格纳同志的每一个字吗?” 墨索里尼的脸涨红了:“不,同志,你听我说,不是这样的.......” “你的革命是镇压罢工工人。” 一个游击队员打断了墨索里尼的辩解, “1922年,你在米兰下令开枪打死十七个纺织工人,因为他们要求八小时工作制。 这也是你认为的社会主义政策吗?” “那是……那是维持秩序的必要措施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