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要让人们看到,在德国走过的路,是另一条充满希望的道路。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,建立起最广泛的国际统一战线,孤立和打击最反动的势力。” 韦格纳最后总结道: “总之,宣传战的核心,就是‘有理、有利、有节’。 ‘有理’,就是站稳无产阶级和国际主义的立场,用事实说话;‘有利’,就是一切宣传要有利于揭露敌人、教育人民、壮大我们自己;‘有节’,就是讲究策略,不说过头话,不做过头事,集中火力攻击最主要的敌人——法国的垄断资产阶级和他们的政客。 要把我们的声音,变成插向旧世界心脏的匕首和投枪!” 韦格纳的指示和意见迅速被宣传部门领会和贯彻。 很快,一场经过精心策划、火力猛烈且针对性极强的舆论反击战,通过《红旗日报》等媒体平台,铺天盖地地涌向了法国及其盟友,将意识形态领域的斗争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。 《红旗日报》与影响力日益扩大的《柏林工人之声》等报刊,忠实地执行着韦格纳“掌握道义主动权”的指示,将批判的锋芒精准地刺向了法国社会上的不公和剥削。 最新一期的《红旗日报》在头版刊发了长篇调查报告《“文明”假面下的血汗工厂——巴黎邻居们的真实生活》。 【《红旗日报》特稿·头版】 "文明"假面下的血汗工厂——巴黎邻居们的真实生活 本报调查组发自巴黎、里尔、柏林 (编者按)当法国总理克列孟梭在凡尔赛宫的镀金大厅里高谈"欧洲文明"时,请随我们的笔触,走进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光鲜外表下的真实世界。 清晨五点的里尔,雾气裹挟着煤烟笼罩着工人聚居的圣索沃尔区。 22岁的纺织女工让娜·马丁摸索着点亮油灯,往粗麻裙口袋里塞进一块隔夜的黑面包。她必须赶在五点半汽笛鸣响前抵达杜邦纺织厂。 "我父亲的名字刻在凡尔登的阵亡将士纪念碑上," 让娜在纺纱机的轰鸣声中对我们说, "巴黎的官员老爷们说我的父亲他是为法兰西的荣光牺牲。 但当我每天在粉尘里工作12小时,周薪却只够支付阁楼租金和购买配给面包时,我明白了——他只是为杜邦先生的新别墅和银行家的股息牺牲。" 在让娜工作的车间里,空气中漂浮的棉絮让工人们常年咳嗽。午休时,女工们聚集在露天空地,就着冷水吞咽面包。 "这里没有食堂,下雨时就躲在机器下面吃饭。" 让娜向记者展示了她肿胀的双脚, "每天站着工作十小时后,我的脚就像不属于自己似的了。" 附录 【数据实证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