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博尔曼听得心潮澎湃: “主席,您放心!我明白了! 我们农业部门的同志们绝不会关起门来搞建设。我回去就立刻组织班子,和希法亭同志开联合会议,把您的指示落到实处,确保两个轮子朝着一个方向,同步前进!” “好!要的就是这个态度和决心!” 韦格纳满意地拍了拍博尔曼结实的肩膀, “让咱们的经济建设部门和农业部门的同志们,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齐心协力,共同把我们社会主义的新农村建设好!” 窗外,一九二一年的阳光,正暖暖地照耀着柏林,也照耀着这片即将在土地所有制和部门协作上发生深刻革命的土地。 稍晚,农业人民委员会会议室 博尔曼从韦格纳办公室回来后,立刻召集了农业委员会的核心成员和几位来自地方、经验丰富的农会干部。 博尔曼开门见山,传达了韦格纳主席的指示精神,尤其是关于土地所有权收归国有、禁止买卖,以及大力推动基于土地国有的农业生产合作社的核心决策。 话音刚落,一位来自巴伐利亚地区、头发花白的老农会干部就皱紧了眉头,敲着烟斗说: “博尔曼同志,这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快了?农民刚拿到地没多久,心里正热乎着,现在突然说地不是他的了,哪怕是名义上的,我担心……会出乱子啊。咱们当年打出的‘面包与土地’口号,深入人心啊!” “你的担心我明白。” 博尔曼沉稳地回应, “但主席看得很远。地留在私人手里,今天可以是‘面包’,明天就可能重新变成锁链! 我们见过太多富农兼并贫农田地的事了。主席说,这是为了杜绝新的剥削,是为了保障所有劳动农民的根本利益,不是为了把农民手里的地抢走。” 一位年轻些、充满理想主义激情的委员接口道: “我完全支持主席的决定!土地私有是万恶之源!我们必须从根本上铲除它。合作社是通向社会主义农业的必由之路,早搞比晚搞强!” “光有热情不够,同志。” 负责政策研究的副主任推了推眼镜,更加务实, “关键是怎么搞? ‘土地国有’这四个字怎么写进法律? ‘集体使用’的权责怎么界定? 收获的粮食,交了国家的,留了集体的,剩下按劳分配,这个‘劳’怎么计算? 是看出工天数,还是看干活的质量和强度?这些细则不搞清楚,下面执行起来要么无所适从,要么就会搞歪,好心办坏事。” 博尔曼点点头: 第(2/3)页